下一秒,他的手腕被商止簒住,力道一拽,他被抵在墙边。
商止双手颤抖地覆在庄鹤叙的肩膀,滚烫的泪水好好好的 ,嘴上依然说着话:“叙哥,你看看我好不好?和我回家,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我们都退一步,好好过一辈子。我们好好的……”
“你他妈要是脑子有问题,我可以给你报销车费去医院,别再我面前发疯。”庄鹤叙扯开了商止一只手,“我都说了,我们之前两清了,回不到过去了,别再来烦我行不行,到底还要我说多少遍?”
“假的,都是假的。”商止捧住了庄鹤叙的脸,冰意瞬间从他的脸颊蔓延,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商止的声音像魔咒一般再度包围他,“我们之间怎么能说两清就两清?”
“当初来招惹我的人是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的也是你,要和我结婚的也是你。你给我做饭,给我买衣服,做什么事情都无条件支持我迁就我,过去的一切,明明发生过,为什么你要否认?”商止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泪水,他不愿意放开庄鹤叙,“叙哥……你不能,让我完全依赖上你,然后再把我甩开。我不习惯……不习惯那个家里没有你。”
操。
庄鹤叙爆了句粗口,抬手拽下了商止捧着自己脸的手,欲打算说话。
商止怔然地看着被拽下的手,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他顶着红肿的眼眶,看向庄鹤叙。
又反问:“叙哥,你以前不这样的,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反抗。是因为她吗?”
商止说完,视线殊尔落至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的温舟夏。
他皱眉,右手覆住庄鹤叙的左肩,狠狠一攥,染着红意的眸间掠过一抹阴鸷。
“你之所以要和我撇清楚关系,是因为你喜欢她?”
“叙哥,改对象了是吗?”商止的声音低沉又阴恻恻的,他抑制不住内心深处肆意生长的嫉妒心,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些,咬牙切齿地刺激对方,“对着她,你还能有感觉吗?”
对不起
啪——
巴掌声即刻落地,清脆又骇人地回荡在两人的沉寂之间。
面前的商止,出于惯性,他伸手捂住了左脸。通红的眼眶,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尽显诧异。
他也没想到,向来唯他一切、乖巧驯服的庄鹤叙会这么不给情面。他总是惯性地忽略,庄鹤叙过往的傲气。而男人一昧地忍让与退步,总是给他一种无论怎么谩骂诋毁,庄鹤叙都不会生气并且反抗的错觉。
这一切都开始改变了。
不会再按照自己理想的顺序进行了。
意识到这一点,商止没由来地心慌。
“滚。”
庄鹤叙垂下手,阳光斜射,锋利的下颚线显得异常冰冷。
商止回神,抓住了他的手,制止他离开。
但因为太急迫,嘴上说出来的话仍然不像话。
“叙哥,你非得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打我,并且和我闹分手吗?”
商止说完这话,灵活地牵起庄鹤叙的手。
他垂下头,将手缓缓挪至自己脸颊,贪恋地目光似是要将手背盯穿。许久,他亲昵地蹭了蹭手背,喉鼻处发出一股知足的喟叹。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
唯一让他不适地是,手指间的冰凉、手心里凹凸不平的疤痕。
商止一怔。
下一瞬,眼前的庄鹤叙瞬间抽离了他的手,迅速攥住了商止的衣领,脸即刻放大,庄鹤叙低沉警告的声音也瞬间袭来:“你他妈嘴巴给我放尊重点!”
“放尊重?”一抹嘲讽的笑漫开在唇间,可下一秒,这人的声音却颤抖起来,“要是尊重,叙哥愿意和我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