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不想和我回家。可这段时间,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很想你,叙哥。”
“我做了很多混蛋的事,我知道我不可原谅,我也知道我应该离你远远的,永远都不打扰才对。
可是我做不到啊。
我一想到以后你会和别的人度过一生,我这儿就止不住地发疼。”
商止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对不起,叙哥。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
机会。
庄鹤叙大脑里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字。
机会不是给他很多很多次了吗?
当初捧着一颗真心,容忍他的所有脾气时,他在报复。
一旦裂痕的东西,怎么能修复如初。
他不想再踏入感情的深渊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商止于他来说,只不过是和从前那些日垂过几晚的小男孩而已。
仅此而已,没有什么别的。
庄鹤叙挪开了自己的视线,没有回应,也没再停留。他拔腿,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温舟夏注意到他的动作,又看向商止。
天老爷,这人是水做的吗,怎么一个大男人会哭出这个样子。
商止盯着庄鹤叙远去的背影,全然不顾自己此刻的形象,眼角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温舟夏愕然不止,这朵高岭之花竟然还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我说……别哭了,等会公司的人下班回家看到你这样子,多丢人啊。”温舟夏说着,又从包包里拿出包干净的纸巾,塞进他的掌心。
下一秒,温舟夏的手被对方抓住。
她一怔,顿时发毛,他气没消,现在顶天的走了,不会全撒她身上了吧。
“帮我好好照顾他。”
几字落地,温舟夏瞬间僵在了原地。
面前的人已经松开了自己的手,转过身去,宽大的肩透着几分落寞。
温舟夏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选择了沉默。
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远要比自己想象地还要复杂啊。
-
“小叙。”
庄鹤叙的思绪随着女生的声音拉回。
温舟夏碗里的饭已经见底,双颊鼓鼓囊囊,嘴唇尽是油渍,全然没了形象。
他没胃口,又把面前的小蛋糕挪到温舟夏面前,关切道:“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谢谢小叙!这么好吃的菜你也要对吃点,不管怎么样也得照顾好自己唔!”她说着,还不忘往庄鹤叙的碗里夹菜。
商止的出现过于突然,庄鹤叙完全没胃口。
他看了一眼自己这边干净的碗筷,忽地叹了口气,说:“抱歉,今天让你受惊吓了。”
“啊?”温舟夏诧异,“道歉什么,是商止的错!”
“我替他向你道歉。”
“小叙,你脑子是不是太长时间没休息了,这件事情又和你没关系。”温舟夏放下手中的筷子,擦了擦嘴巴,神色忽地严肃起来,“再说了,他和你都没什么关系了。你是还放不下吗?”
闻言,庄鹤叙搁置在桌子一旁的手忽地一握。
他想些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太长时间了,难以脱身、难以放下也是必然的事情吧。
或许是觉得自己说话太过于直白,温舟夏换了个说辞:“我的意思是,这是他的错,你不用替他买单。如果你真的心里过意不去,你可以和我说说你们之间的事情。就算得不到实质性解决,至少比闷在心里好受多了吧。”
庄鹤叙垂眸,阳光落在他的左掌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