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服务是吗?我可以的,我有在学的……”
时西也说着,已经顾不及所谓的尊严,他开始脱衣服,但目光触及到自己身上糟糕的样子,泪水决堤而落。
他像疯了一样狠狠擦拭着那些疤痕,却没有奏效。
疤痕犹如烙印,落在他的身上,是他这一辈子都没法忘怀的黑暗。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处理好的……等庄少需要的时候,我肯定已经处理好了……”他抽泣地说着。
庄鹤叙只觉得心脏处发胀,一股难以诉说的情愫占据着他整个身心。
太可怜了。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庄鹤叙说:“你究竟在对不起什么?你什么都没做错,还有……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
“不……需要的,需要的。”时西也语序有些凌乱,“任何东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想要你帮我……可我身上没有钱……我可以做别的,我现在活很好,日垂几次庄少才会帮我?”
啧。
怎么又回到了这个话题上。
到底为什么要跟他在这儿浪费口舌啊,直接打电话让宋延接回去不就成了吗。
庄鹤叙暗暗爆了句粗口,几度抓狂,抓起外套直接盖住了时西也的脑袋。
随后,他让前台和保安驱散围观的人群,叮嘱今天这事不许传,又要商止先联系了温舟夏准备衣服和早餐。
一系列安排之后,庄鹤叙才稍稍拉下外套。
时西也露出那双通红的眸子,小心翼翼地问:“现在就要开始吗?”
“什么?”
“为你服务。”
庄鹤叙眼皮直跳,险些破口大骂,但碍于对方现在的处境,依然尽可能的放柔了声音制止:“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你跟宋延在谈恋爱吧,我要是真对你做什么的话,宋延会把我杀了献祭了,我还想再多活几年呢。”
“我和他没有在谈恋爱!!”
叙哥他是不会帮你的。
时西也突然放大的声贝让庄鹤叙眼皮直跳。
见惯了对方乖巧的样子,这一时半会儿突然凶悍,庄鹤叙全然没反应过来。
兔子急了会咬人,更何况时西也。
庄鹤叙嘴唇微启,正准备说些什么,时西也先一步打断了。
“对不起庄少……我不是故意的。”
庄鹤叙轻叹了口气,实在是拿这人没辙。
他床伴换得很勤,基本上钱到位后这些人都不会出现在他生活里。但时西也就是个特殊的意外。或许是因为宋延的缘故,使得庄鹤叙不得不对这个小男孩多上心几分。
“我们先上去。”
时西也懵懵地点了点头。
庄鹤叙扶着人起来,扯紧他身上的外套,引着人进了电梯内。
按完楼层,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刺鼻的火药味却充斥着,无法令人忽视。
商止站在后方,他的个子高,视野一览无余。稍稍偏头,一侧时西也攥着庄鹤叙衣服一角的样子便落至他的眼内。
如此轻微的一个动作,似如一根细小的针,直接扎入他的心脏,随之呼吸的频率而游离着。
不舒服。
商止双手交叠抱在胸前,锋利的眉宇拧成一团,冷着一张脸毫不避讳地将审视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他的目光实在是太炽热,时西也完全无法忽视。
透过电梯镜面,时西也偷瞄了眼商止的脸色,下一秒又怯懦地往庄鹤叙身后又缩了缩,脑袋埋得更低了。
商止和庄鹤叙的关系,时西也心里很清楚。他知道现下自己行为不妥当,也痛斥自己应该不再打扰庄鹤叙。可如今事情变得如此糟糕,他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