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之间这种事情不算什么。我喜欢他……他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时西也垂眸,双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但宋延太过分了,他像一台高压情况下的机械,不停地运转着,有的时候我晕过去了还要拉着我一起。”
“一开始以为是他工作上出了什么意外,直到那天我出门回来,亲眼撞见了他和其他人亲热的场景。”
时西也说这话时声音带着颤意,眼神呆滞地凝望一处,指尖死死抠着左臂,眼眶通红。
富家子弟的世界从来都充斥着各种各样的youhuo,时西也清楚地明白,自己也不过是宋延手里的一个任何时候都能随意摆弄的玩具。
而在撞见他和别人亲热的场景时,时西也忽然就明白了,这个玩具可以是他,也可以是任何人。
他的位置随时都能取代,随时都能被换掉。
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不对等,一个上层阶级,要什么有什么,一个什么都没有,除了对宋延一腔热血的爱。
“我想结束这样的关系。”时西也沉默了会儿,继续说道,“我告诉了宋延这件事,他很生气,直接将我关在了家,喊人看着我,命令所有人都不得放我离开。”
“我很绝望,和他闹,但次次都被宋延罚。我想逃离这儿,可是……”时西也说着,双肩颤抖着,他拉紧了身上的衣物,弓着背,显得十分可怜,“前几天,宋延告诉我,他找到了我妹妹。如果我继续反抗,他就断了妹妹的所有医疗资源……”
说到妹妹,时西也呆滞地表情才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抓紧了庄鹤叙的手,语气急迫:“我没有办法了……只逃出来见你。在越城,我认识的唯一能够和宋延说得上话且不害怕他的,就只有庄少您一个。我求求您了,救救我妹妹,也救救我,让我带着妹妹离开这儿吧。”
情绪太过于波动,时西也那张佯装镇静地脸上沾满了泪水。
他冰凉的手紧紧攥着庄鹤叙袖口,微微垂眸,便能瞧见小男孩手臂上骇人的疤痕。
面前的庄鹤叙神情十分严肃,眉间拧作一团。
庄鹤叙对于他俩的感情关系,还停留在上次餐厅秀恩爱的时候。那会儿他恨不得将撒狗粮那位当众揍一顿。
后来就是酒吧偶遇,原以为只是两个人闹脾气,耍耍性子,过几天就会和好。没成想,这一晃竟然严重到这种程度。
宋延这小子平时也就毒舌了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庄鹤叙在心里疑惑。
时西也见他不说话,攥着人衣袖的手蓦然垂下,顶着泪痕的脸颊坚定不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庄少需要报酬是吗……”时西也垂眸,发丝微长,看不出究竟有什么神情,喃喃道,“我现在身上没有钱,庄少不需要一个二手货……”
“能不能宽限一段时间,等我赚到钱了,我会还你的。”时西也说。
“你死了这条心吧,叙哥他是不会帮你的。”
帮忙
商止的声音透着不容置喙。
不知何时,他已经走到了庄鹤叙的身旁。那张向来冷淡的脸上尽显不耐与提防,他的视线犹如火淬过后的利箭,裹挟着火药味直扎入时西也的胸膛。
时西也通红的眸间掠过一抹怔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脑袋又垂了下来。
他和庄鹤叙认识的时间并不长,认识契机又太过于尴尬,对方确实没有什么义务帮助自己。
时西也啊时西也,清醒点吧,庄少和宋延可是好哥们啊,再怎么着也得站在好兄弟那边吧,他又算得了什么呢?
时西也紧握着裤子布料的手松了开来,微长的发丝下,双眸蓦然覆满绝望,他牵强地扯出一抹微笑,正准备和庄鹤叙说没关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