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子,使劲摸猫。单手摸不够,他直接将猫抱紧了怀里挼。
小猫太乖,对庄鹤叙的摆弄极为享受,不由发出一阵咕噜咕噜声。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时西也出声问。
庄鹤叙看他,笑了笑,知道他是在指让商止去厨房做饭这件事。
“挺好的,至少不用在我面前转悠。”他说。
时西也沉默了会儿:“吵架了吗?”
“要离婚了。”
轻描淡写的四字宛如一枚雷,在时西也心间炸开。他错愕不已,僵在原地。
庄鹤叙笑:“这么震惊做什么?”
“因为庄少之前很喜欢他,我也以为你们很相爱。”
“但很多时候爱带来地往往是更多的痛苦,不是吗?”庄鹤叙声音发沉,摸猫的手也平缓了些,“就像你。与其这么痛苦,还不如早早结束,放过彼此轻松为好。”
庄鹤叙说的不无道理。
没人能敢全然保证,对于一见钟情的人能保持相对的冷静;也没人能口出狂言,对于朝夕相处的人能做到绝对的不动情。
他和商止是;宋延和时西也亦是。
话题太过于敏感,庄鹤叙没再多问有关他俩之间的事情,时西也也默契地不再说话。
两人和猫玩了一会儿,直到商止端着热菜上桌,才悻悻然洗手上桌吃饭。
“叙哥,最近我学了几道新菜。”商止见庄鹤叙入座,边解围裙,边将排骨往他面前挪。
庄鹤叙瞥了一眼,抬手直接将面前的菜都推向时西也面前,说:“多吃点,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
时西也愣怔了会儿,满脸皆是受宠若惊。
见他不动,庄鹤叙以为他不习惯,索性直接伸筷子往他碗里夹菜。
“快吃吧,等会凉了就欠味了。”庄鹤叙夹了点蔬菜,又补充,“放心好了,商止还没这个本事投毒。”
“叙哥……”
一侧的商止轻喃。
“食不言寝不语,商大少爷餐桌礼仪没进脑子?”庄鹤叙头也不抬地回怼。
商止沉默了。
修长的手紧攥住筷子,到嘴边的话再度吞咽了回去。
此时此刻,他应该将筷子往桌上狠狠一搁,用尽生平最凶狠的语气质问庄鹤叙,为什么给他夹菜不给我夹菜,为什么这么照顾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却不愿意正眼瞧他一次?
他不是对自己爱的死去活来吗?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谁不爱就不爱。
把他当猴耍吗?
可事已至此,他亲手将人推离自己的世界。
如今回望,庄鹤叙把他当猴耍也是一种奢求。
商止深吸了口气,端着碗垂直坐下,目光却未从庄鹤叙和时西也的互动上移开一分一毫。
“味道习惯吗?”庄鹤叙找话题。
“好吃的。”时西也点头,想到了之前宋延给自己做饭的场景,小声吐槽,“比宋延做的好吃。”
话音刚落,刚刚还在专注吃饭的庄鹤叙噗嗤一笑:“你说什么,宋延做饭?”
“嗯。”
“那小子从小到大厨房都没进过几次,还做饭呢。他爸妈当年出差,他一个人在家,差点把厨房炸了。后面他爸妈才找了做饭阿姨来帮忙。”庄鹤叙回忆着,带着倦意的脸上柔和了许多。
“这样的吗……”
时西也轻喃,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手中攥着的筷子机械地往饭碗里捣鼓了会儿,思绪飞向老远。
“你要是不想吃,可以去旁边坐着,不要糟蹋粮食。”商止冷声提醒。
他的目光灼热,轻微的一个举动便能让人原形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