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垃圾桶一扔,急忙从厨房跑出来。
刚刚还站在门口和他交流的时西也贴墙而站,脸色苍白,薄唇轻颤,恐惧地盯着玄关处。
庄鹤叙擦了擦手,听着门口急促的声音,不耐轻啧了一声。
宋延这家伙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吗,还真是急不可耐啊。
“你先坐着,我去开门。”
“庄……庄少,我……”时西也喊住了他,却又因为太过于害怕,结巴了起来。
庄鹤叙冲他温和一笑,柔声安抚:“放心吧,不会让他带你走的。”
说完,他便去开门。
门外的人很急迫,敲门和门铃双管齐下,庄鹤叙真担心再迟一点,这门都得被对方给拆了。
他深吸了口气,拧开门。
敲门的手悬空。
庄鹤叙瞧过去,就见昨晚被自己打发走的商止,此刻顶着一对黑眼圈,气势汹汹地站在自己门口。
操。
庄鹤叙爆了句粗口,侧身示意人进来,又骂道:“你有病是吗,大早上就在门口发疯。”
商止没把这话放心上。
清冷的目光在整个房间内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角落的时西也身上。
只此一瞬间,商止心间的火彻底蔓延开来,他焦灼万分,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凶了些:“庄鹤叙,你为了一个无关重要的人,竟然选择了旷工,全身心在家照顾他?”
啧。
庄鹤叙搞不明白为什么商止这混蛋事情不办,一大早上就闯进来对着他发脾气。昨晚明明打发人走了,怎么着这么快就回来了?
庄鹤叙力不从心。
“你过来,知不知道谁是你主人!”
商止眼尖,瞧见自家小猫想要往时西也旁边跑,他大手捞起,嘴上仍然说个不停:“就一个晚上,你就叛逃到别人那儿去了是吧,知不知道他是个坏人?”
和你另外一个爸爸一样蠢。商止在心里小声骂。
目睹此景的庄鹤叙心间油然生出一股莫名的躁意,他冷声说:“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在闹。”商止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叙哥对他了解多少,又清楚知道他是什么底细?你怎么就那么笃定,他不会害你?”
庄鹤叙原本的好心情被商止连环质问弄得一团糟,他解开腰间的围裙,反问:“你有完没完?我庄鹤叙交什么朋友,做什么事情有什么必要和你每天报备?”
“当然有必要!他想和你上chuang,想骗你钱,这种事情我不应该上心吗!”
“我没有……”两个人争执的场面让时西也极为无措,但为了庄鹤叙不被误会,他鼓足勇气起身,出声解释道,“我对庄少没有任何其它歪心思。我可以发誓……如果有,我会立刻用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一句话的事情谁他妈会信!”
商止情绪波动极为之大,声音冷冽又震耳欲聋,尽显不满与愤慨。
然而话音刚落,庄鹤叙早已抬手,一手抄起烟灰缸,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他衣领,作势便要砸过去。
“庄少!”千钧一发之际,时西也飞奔向两人,横亘在两人间,双手抓住了庄鹤叙即刻砸下来的手,“是我的问题,我应该好好和宋延聊聊的,不应该过来麻烦你。”
这样也不会导致商止和庄鹤叙之间的关系僵化。
“这和你没关系,我俩之间确实存在些问题。”
庄鹤叙说着,轻轻推开他至安全距离,偏过身看向面前拧眉,眸底却充斥着诧异与惊恐的男人。
还真他妈的稀奇,竟然也会露出这种害怕的表情。
烟灰缸还抓在手里,庄鹤叙咄咄逼人:“商止,你不觉得你现在有多么可笑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