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令他安心。
他又往男人颈窝处蹭了蹭,温润绵长的声音在庄鹤叙的耳侧响起:“我没休息好,陪我睡会儿吧。”
也许是真的没睡好。
庄鹤叙本想挣脱,听见身侧传来沉重的呼吸声,握紧的拳头松开来,紧绷的身体也顿时松懈。
他听见有个声音在最深处祈求,陪陪他吧,就这一次。
庄鹤叙心软,索性顺从地也闭上了眼睛。
连轴转太长时间,加上昨晚没睡好,庄鹤叙在商止的陪同下,竟然真的陷入了沉睡。
维持着这个抱人的动作不知道多长的时间,觉察到庄鹤叙没有醒来的迹象,商止这才慢慢收回来自己的手。
室外光线有些刺眼,商止还没来得及降下窗帘,庄鹤叙已经本能地朝他月匈口处靠了靠。
商止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确认没有醒来后,才敢明目张胆地打量自己的爱人。
他的睡相一直都很好很乖。
羽睫长而弯,光色调皮地在弧度间穿梭。
庄鹤叙的皮肤白皙无暇,往日紧皱的眉宇也终于舒展了开来。这会儿高挺的鼻梁暴露在商止眼前,他没忍住动手动脚,弯起手指轻轻在他鼻尖碰了碰。
没醒。他窃喜。
于是顺势轻轻抚摸上庄鹤叙的有型的红唇,感触到柔软,商止又迅速收回手,贴在自己的唇边。
两指掩下的唇边,是疯狂上扬的嘴角,以及按捺不住的欣喜。
纪修琛的约见
温舟夏的电话打来的匆忙。
庄鹤叙还没从睡梦中醒来,摸过手机便贴至耳侧。
“小叙……你还好吗?”
庄鹤叙停顿了几秒,与电话拉开距离,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不由皱眉。
这才不到六点,怎么就打电话过来了。
庄鹤叙从床上坐起,床边空空如也,昨晚上似如袋鼠般抱着自己的商止早已不在房间。
他抬手拧了拧眉心,应道:“没事,事情已经处理完了,等会我就回永利。”
“是这样……昨天有个品牌运动公司的老板打电话过来了。”温舟夏轻叹了口气,“他给你打电话一直没打通,他有急事找你。”
听言,庄鹤叙划开手机,“徐总”二字几乎霸屏了他整个屏幕,而手机的最顶行,不知何时打开了静音模式。
庄鹤叙不耐地轻啧了一声。
“有和你说具体什么事吗?”
“他说有个姓纪的男的想继续和您合作。因为您是投资商,徐总也不好擅自定夺。”
听到这番话,庄鹤叙紧锁的眉宇忽而舒展,眸底深处掠过一抹玩味。
纪修琛啊,太长时间没和这人打交道,他都快要忘记这号人了。
之前为了讨商止身边的朋友开心,庄鹤叙砸了很多钱,纪修琛算是砸的最多的。后来闹掰,庄鹤叙早联系和体育馆合作的公司终止合约。
没想到这人会主动找上门。
“小叙……?”
庄鹤叙回过神来:“你和徐总说一声,下午和姓纪的见面,地址他安排就好。”
他说完,立刻从床上起来,套了件衣服又往洗漱间走:“我要回凌源一段时间,公司这边我不太放心,等会上班你让周尽回公司帮忙。”
“好。”温舟夏记下他的话,却没有挂掉电话。
“怎么了,还有哪里不清楚?”
对面沉默了会儿:“你真的没出什么事吗?我很担心你。”
庄鹤叙笑了笑:“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用担心了,先睡个回笼觉吧,公司还需要你撑场子呢。”
挂断电话,庄鹤叙简单地洗漱了一番。
他推开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