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是我所想的,也是庄叔你梦寐以求的。求求您给我这么一个机会吧。我会用实力来证明,如果您觉得不满意,我会离开的。”
后来商止还说了什么,庄鸣记不清了。
但他的那一番话,却像魔咒一般落在他的心间。
隔了几天后,他松口了。
告诉了庄鹤叙的位置,并且叮嘱他一定要好好待他。
回忆到此结束。
庄鸣的余音萦绕在房间。
背对着他的庄鹤叙眉头紧皱。
他开了打火机点上了根香薰,火光流动,映衬在那张俊朗的脸上。
半晌,那张不耐的脸上又换上了玩味模样:“好话坏话都让你们俩都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
庄鹤叙掀开被子往里一趟,不等庄鸣说话,又道:“我困了,爸你先出去吧。”
庄鸣听出他驱人的意思,本想离开,又回到了他的床边。
庄鹤叙感知到他的靠近,背对着他。
“我不是想劝你和他重归于好,只是想让你快快乐乐的,衣食无忧,什么都不用想。”
庄鹤叙往上拉了拉被子,商止那人惯会下迷魂汤,他疲于和这人周旋什么了,索性摆烂:“我知道,你不用多说什么。”
话落,他听见了庄鸣一阵叹息。
等庄鸣走到门口,庄鹤叙迟了许久才又说:“不知道他和你说了什么,但目前我没有想复合的想法。”
“他对我做了什么,我也懒得管懒得评价,我现在只想好好把永利做起来。”
“我早就不是小孩了,靠自己得来的,我才安心。”
庄鸣又叹了口气,不再劝说,叮嘱道:“要睡也得起来先把头发吹干再睡。”
卧室门合上。
庄鹤叙探出头,将包裹着头发的毛巾往床头柜一扔,又蜷缩进了被窝里。
他双手圈进自己,试图将纪修琛告知的真相挥于脑后。
可越如此,胸口处以及耳侧的心跳依然乱极,呼吸也开始变得越发不顺畅。
他实在是没办法,只能从床头又开了罐新的安眠药,就着冷水一饮而下,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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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城一夜似乎又回了冬。
庄鹤叙是被冷醒的。
被子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他侧躺睁眸,起身时才感觉天旋地转,喉咙也痒丝丝的。
庄鹤叙没把身体当回事,将被子整理好,洗漱完套了件衣服便下楼。
清醒之后,头晕目眩的感觉更为明显。他能感觉到骨关节隐隐约约在泛疼,随后便是肌无力。
庄鹤叙摸了摸脑袋,有点烫。
他拍了拍头,抬眸就见庄鸣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庄鹤叙这才忽略自己身上的不适。
“一大早上这么有闲心看风景呢?”庄鹤叙倒了杯水,一饮而尽,“这雨还没停啊?怎么了,一动不动的,觉得得去钓个鱼?”
庄鹤叙说着,视线又顺着庄鸣看过去。
大雨未歇。
别墅正门口,正跪着一个男人。
雨水毫不留情滴在他的身上,白茫茫一片,庄鹤叙还是看清楚了面前的人。
灰色的休闲装,白色的运动鞋。
是昨天来找他的商止。
“我看了监控,跪了一晚上了。”庄鸣收回视线,又看向庄鹤叙。
被他盯得发毛,庄鹤叙索性背过身去,权当没看见:“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早餐吃什么,有点饿了。”
他说着,俯身在茶几下搜罗出几包零食,往沙发上一坐,悠哉悠哉地吃了起来。
庄鸣喝了口茶,长舒一口气:“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