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地甩了甩脑袋,关上车门,走至elijah身旁:“走吧,先休息会儿。”
两人朝酒店正门方向走。
elijah心情不错,嘴里还哼着庄鹤叙没听过的歌。
庄鹤叙很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越加不舒服了,换从前铁定问问是什么歌哪里能听,但现在,他的想法也和elijah一样——
好好睡一觉。
庄鹤叙揉了揉发涨的眼睛,还没迈步进正堂,忽地一晃,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一栽。
你发烧了
elijah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的背,长手一揽,庄鹤叙整个人恰好靠在他的怀中。
他有些恍惚,本能将身后这人当作支撑点来缓冲。
直至耳畔响起elijah低沉又带着调侃意味的话:“庄你这怎么回事?这是看到我太激动,都站不稳了吗?用你之前的话来说,还没有过年就给我行大礼?”
太近了。
庄鹤叙羽睫轻颤,一双眸子周围带着些红意。
他抬手横亘在两人间,欲打算将人推开。
忽地。
“叙哥!”
熟悉的声音即刻落地。
庄鹤叙浑身一僵,机械般地朝不远处看去。
只见本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的商止大步朝他这边跑过来。
对方眼下黑眼圈极为之重,连下巴处都长满了青涩的胡渣,从前干净的形象此刻荡然无存。
随着距离的越发之近,商止眼底的怒意也变得越发之清晰。
庄鹤叙来不及说些什么,商止已经走到他的跟前。男人毫不客气将手一伸,直接扯开了elijah揽过肩膀的手,随后轻轻往自己怀里一拉。
庄鹤叙站不稳脚,头晕目眩,身子前倾,往商止怀里扑过去。眼看着就要和男人额头贴额头,商止眼疾手快,大手一揽,直接搂住了他的月要肢。
炽热的温度隔着布料传来,瞬间爬满庄鹤叙全身,直至心间。
因为生病,此刻的他反应迟钝,完全无法对现在的场景做出立刻的判断。
这反倒商止得了逞。
刚才还怒气冲冲、似是要和人干上一架的商止现在换上了一副温润模样。他抬手,幅度不大,指尖却莫名带着颤抖撩开庄鹤叙额前的刘海。
微厚的刘海之下是一团闷热,商止皱眉,垂眸。
庄鹤叙脸色苍白,光鲜亮丽的额头滚烫极了,羽睫扑闪着,丹凤眼无神地盯着商止的胸膛,眼眶猩红。那张薄唇没什么血丝,泛着皮,一张一合,呼吸起来极为困难。脖颈处反倒是白里透红,细看还带着稀薄的汗渍。
商止眉头皱得更紧了:“叙哥,你发烧了。”
这话将庄鹤叙混沌的思想拉回了理智。
哦,发烧了。
对,是发烧了来着。
难怪为什么看人重影,难怪为什么走路都是虚的。
“我带你去医院。”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庄鹤叙满脑子疑问,见面前的男人开始拉拉扯扯,他毫不犹豫地拍开了商止的手。
缓冲了片刻,反驳道:“滚开,不需要你管。”
说完,便使劲力气将人往另外一边推。
即便是生了病,庄鹤叙的力气可不见小。
商止惯性地朝后退,后背硬生生撞在冰冷僵硬的墙上,满溢出来一阵疼痛,令他的表情也多了几分皱眉。
商止没有生气,他很担心庄鹤叙现在的状态,于是又说:“叙哥,你额头在发烫。听话,我们去医院看看,拖久了容易得肺炎的。”
说着,他作势上前又要拉庄鹤叙的手。
手腕还没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