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好吗?”
庄鹤叙抬眸,掺满汗水的脸猛然抬起。
“庄……你怎么不说你生病了。”elijah心间一跳,架起他的胳膊,“走,我让外面那个黑人送你去医院。”
庄鹤叙摇了摇头,极为抗拒。
他推开了elijah的手,坐在一旁大喘着气,沉重的脑袋有些抬不起来,可为了多年不见的老友,他并没有扫兴,反而露出一抹热诚的笑,随后说:“我没事的,已经吃过药了,e哥不用担心。”
elijah知道他性子倔,无奈地叹了口气,扯了几张纸巾帮他擦着额前的汗。
“你这样会让我有很重的负罪感。如果一开始知道,我肯定不会给你打电话。真的很抱歉,庄。”
庄鹤叙摇头,依旧笑着:“是我要对不起你才是,让你看了桩笑话,真的很不好意思。刚刚外面那个人……”
“不想说就不要说了。”elijah捕捉到他脸上的为难,也不强求,“等你什么时候身体觉得舒服了,想说了,再告诉我。我肯定会好好盘问你一遍。”
庄鹤叙点头,拿过茶几的水喝了一小口:“还好订的双人床,我们都休息会儿,等晚点凉快了去附近吃个饭,然后给你买几件衣服吧。”
elijah点了点头,扶着人走到床边,见他躺下,还是有些不放心:“庄,你真的确定不去医院吗?你的脸看起来很糟糕。”
庄鹤叙将被子往脖子处一拉:“e哥,你忘了当初我生着病还陪着你干活干了几个通宵呢。就小感冒,睡一觉就好了,放心吧。你不是也累了吗,快睡一下吧。”
声音闷闷的,但语气却格外轻松。
elijah无言,于是回了另外一张床,默默躺下。
庄鹤叙说完这话,便昏昏沉沉闭了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他觉得身上一会儿冒冷汗,一会儿出热气,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
没一会儿便觉有什么黑色的东西缠住了他,将他一下拽进水里,任凭怎么挣脱都逃不掉桎梏。
“庄……”
“庄!快醒醒!”
elijah睡了会儿被庄鹤叙的呢喃声吵醒,他走进才发现庄鹤叙浑身滚烫,脸也白的吓人,更让他惊悚的是,他怎么喊也喊不醒。
elijah心惊肉跳,二话不说,直接背起人往外跑。
刚拧开门,便见几个小时之前对峙过的黑人正蹲在墙边,垂着头,背影格外落寞。
听到身侧开门声,浑浑噩噩的人猛然抬起了头。
你可以利用我
“叙哥!”
商止立刻锁定金毛背后的男人。
蹲在地上太长时间,他的双脚早已生麻,可商止顾及不了这些,直接从elijah背上揽过庄鹤叙。
庄鹤叙浑身滚烫,靠在他后背时,商止不由心间一跳。
他马不停蹄送人去了医院。
庄鹤叙的状况很糟糕,医生抓着两人训斥了几顿,说什么再晚来一段时间就得拖成肺炎、烧成脑膜炎了。
好在送来的及时,避免了一切发生。
庄鹤叙打上点滴后,苍白的脸色才稍稍有些气色。之后,他陷入了长久沉睡。
elijah见着面前的人终于降了点烧,脱力般地往旁边的椅子一坐。
“聊聊?”商止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问。
“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怎么会没有什么好聊?”商止眉头紧皱,神色严肃,探究的目光灼热又让人难以忽视,“你靠近庄鹤叙是有目的的吧。”
elijah没想到商止会这么开门见山,一向温温和和的脸上掠过一抹僵愣,但只是一瞬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