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有点抽不习惯。”
“果然爱情让人蜕变啊。”宋延闻了闻烟,又叼在嘴边,没点燃。
看样子是烟瘾犯了,碍于时西也的警告没敢抽。
庄鹤叙靠着窗沿,目光看向户外亮起的路灯。屋外的的雨不停歇,淅淅沥沥穿杂在昏黄的光束下,如细细银针。
“方案存电脑上了,有空看看吧。”
“你办事我放心。”
听到这话,庄鹤叙轻呵了一声,带着些找茬意味地反问:“现在不担心我和你抢时西也了?”
“我们已经说开了。”
庄鹤叙笑,感慨:“真好。”
“你呢?”宋延将烟扔进了垃圾桶,手轻搭在窗边,“我听说你俩关系不是缓和了不少?”
“又听谁造谣了?各取所需而已。”庄鹤叙笑了笑答。
宋延轻叹了口气:“商止要是听到这话,估计更难过了吧。”
“你到底是谁兄弟,又究竟站那边的?”
宋延手一摊:“我中立。”
庄鹤叙冷哼了一声。
“不是非要劝你俩好。”宋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声音低沉却极富穿透力,“只是不想看到你俩明明这么在乎对方还要互相折磨彼此了。太累了,不是吗?”
“少来。”
“我在感情上和商止差不太多,犯了很多错。站在他的角度,我确实希望你俩重归于好。但是以你哥哥的身份来说,我希望你能遵循本心。”宋延语重心长,“喜欢的话两个人就好好在一起,现在这个时代,遇到交付真心的人很难很难了。”
“要是确实不喜欢了,那就让自己松口气吧,做回之前的庄鹤叙,以后我肯定多给你物色物色小帅哥。”
庄鹤叙被宋延打趣的话逗笑了:“你这是去知心大姐姐那儿进修了?”
宋延拍了拍他的脑袋:“我可是特地想了那么多话安慰你,别没大没小。”
“你也就大我两岁。”
“臭弟弟。”
庄鹤叙弯唇,懒得回他。
喜欢不喜欢,爱还是不爱,很早就有了答案。
越靠近正确的答案,他越是没有勇气。
庄鹤叙怕重蹈覆辙,即便商止早已立下毒誓。也许在愿意回应爱之前,他得先克服相爱带来的后遗症。
“早点休息吧,之后农场可有的我们忙了。”宋延出声提醒。
“知道了。”
这边不好打
半年后。
须田农场。
“庄哥哥,你耍赖!”时桑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裤腿卷起半截,露出白皙的小腿,她狠狠朝地面跺了跺脚,带着哭腔说,“你明明答应过会先让我几分钟的!”
农场事情多,几个大人忙的不可开交,压根没分不出时间陪时桑。
时桑这会儿正值放寒假,每天不是和纸团待在家里,就是来农场找庄鹤叙。
她很黏庄鹤叙。
有时庄鹤叙太忙,他就搬个小板凳坐旁边陪他;有时庄鹤叙会带着她在附近转转,或者陪她玩会儿捉迷藏。
就比如现在。
这块菜地面积大,请来的人手不够,还有一大片没完成。庄鹤叙不想两边都耽误,索性提议和时桑比赛种菜,谁没第一个播种完,谁今晚就请吃饭。
庄鹤叙一旦开始做事就无比投入,上了手自然就熟稔。再加上成年男子的体力,没一会儿就种了一大截。要不是时桑提醒,他可能会直接加速到底。
庄鹤叙擦了擦额头的汗,反应过来,爽朗一笑:“诶,差点忘了小桑还在后面。”
听到这话,时桑气鼓鼓地握紧了小铲子,朝着他说:“你不可以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