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修长的手臂准备递橘子,然而还差了大半截距离。
网兜已经开始晃动,时桑快要撑不住了。
庄鹤叙来不及思考,准备先往网兜中扔几个再说。
刚使出力气,忽地脚下一滑。
庄鹤叙想退回已经来不及了,伸手要去抓旁边的枝干,然而重力使然,让他错过了最佳时机。
一瞬间,他身体呈加速度下坠。
完了,这么高掉下去,估计得摔残。
庄鹤叙惯性闭上了眼睛,将橘子死死抱在怀里。
风窸窸窣窣从他耳边擦过,庄鹤叙已经做好了疼痛袭来的准备。
忽地,他落入了一个结实的臂弯之中,耳畔心跳声急促,一时之间,庄鹤叙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这个人的。
庄鹤叙睁眸,半年不见的商止猝不及防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重新留回了寸头,身上穿着高定黑色西装,臂膀结实有力。
和庄鹤叙眼神交汇的那一瞬间,俊朗的脸上眉眼忽弯,他喊道:“叙哥。”
清冷的声音落地,骤然敲开了庄鹤叙的心门。
庄鹤叙半张着唇,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他脑子一片混沌,木讷地待在他的怀里,抱着零零散散的橘子。
“庄哥哥!”
时桑的声音适宜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
庄鹤叙回过神,想要下去。
商止反倒使了些力气,庄鹤叙一个不稳,重新被他拉回了怀抱之中。
“放我下去。”庄鹤叙压低声音提醒道。
商止不听,对着时桑说:“庄哥哥没什么事,有点吓到了。我抱他去车上,你跟着我走好吗?我们一起去吃饭。”
时桑细小的眉头紧皱在一起,她小手紧握,视线在庄鹤叙和商止两人打量了好一会儿,许久才重重点头。
“干什么你……骗小孩是不是?”庄鹤叙用手肘怼了怼商止胸膛,警告道,“赶紧放我下去,信不信我给你一巴掌?”
话音刚落,抱着庄鹤叙朝车方向走过去的男人,忽而俯身,将脸往他的方向一挪,完全没有底线地说:“你打吧。”
“神经病。”庄鹤叙骂了一句。
“这边不好打,换这边吧。”商止贴心地换了边脸,正巧庄鹤叙抬手就能碰到。
商止无条件服从的样子令庄鹤叙感到格外陌生。
他皱眉,伸手直接推开了商止靠过来的脸:“别胡来!”
非得当着小孩的面抱着他走是吗,他不要面子的?
以后时桑会怎么看自己?
她小脑袋瓜估计又得冒出很多让他答不上来的话题了,真头疼。
庄鹤叙一番挣扎无果,被商止直接塞进了车子后座。
刚坐稳,他眼疾手快攥住了商止胳膊,质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就是想请你吃个饭。”
庄鹤叙想要的不是这个回答。
但商止注意力早已不放在他这儿,他在兜里摩挲出来一盒口香糖,对时桑挥了挥:“给,试试味。”
时桑懵懵地看着塞在她手里的口香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又看向庄鹤叙。
她答应过庄鹤叙要少吃甜食。
“拿着吧,不能吃多了。”庄鹤叙抵不过小孩执着的目光,败下阵来,随即俯身将人抱进了车内,给小孩系好安全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话一出,庄鹤叙又觉得白问了。
宋延那混蛋早被商止收买了,他的行踪商止了如指掌,这种问题简直没有任何价值。
“我刚好过来谈个生意,顺道过来看看你。”商止边系安全带边答,他从前坐拿了包纸巾递给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