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皮肤红痕遍布。
手掌的、亲吻的、揉搓的。
许是得到了尽情的释放,他唇边弧度微弯,忽然低声喊:“商止。”
商止搭在他腰间的手一僵:“嗯。”
“不要太快了,我有点……撑不住。”
什……什么。
这一席话无疑在商止心间丢下了枚炸雷,他脑子一嗡,抓紧他的腰,重新将人按进了怀里。
什么快不快,什么慢不慢。
庄鹤叙这么厉害,什么都能吃得下。
两人纠缠闹至将近天明。
庄鹤叙早已脱力瘫车欠在床上,商止尽了行,打横抱着人去洗手间清洗。
浑身的汗渍被洗去,庄鹤叙跳动的神经、紊乱的心跳节奏霎时平复。
全身上下充斥着过度使用后的酸疼与疲倦。
商止抱他出了浴室,他靠在他肩头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凌乱的床单早已被换去,商止将人塞进被窝,庄鹤叙历经这么一折腾,刚沾床,确实有些犯困。
他缓缓合上眼,却没睡。
床微微凹陷,商止靠着床头坐在他的身旁,温热的掌心轻轻撩开庄鹤叙的发丝。
“手拿开。”庄鹤叙蓦然睁眸,嗓音有些沙哑,声音没好气地说。
商止唇边染上了几分笑意,没收手:“叙哥,我好开心。”
庄鹤叙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边脸,声音从被窝里传来:“我可没答应你。”
“收下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