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压下来五十块钱,气质昂扬地把车送走回家做饭了。
一个人要干一星期的活机器一天就弄完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许淑芬还在念叨,说时代发展怎么这么快啊,她记忆里还停留在早先生产队的时候,大家都要赶牛车过去一点点收,遇见脾气不好的牛,怎么说都不走,大家就得一起在地里等着天黑。
说着许淑芬就陷入回忆了,最后落到一句感慨,说,这好像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她煮饭又忘记放盐,这种事情这一年里已经经常出现,放假的时候牧冬上手做饭,屋里一做饭油烟太呛了,牧冬不让她再继续做,谁也没提许淑芬忘记放盐的事情。
饭后牧冬从兜里掏出来个手机给许淑芬,说,“给你买的,有事情打电话,方便。”
方块形老年机,许淑芬唯一会的电子设备实际上只有广播,电视只会按一个按键调台,音量键这么多年都没碰过,一有问题就呼叫这两个小孩外援。
许淑芬说了半天浪费钱,但是知道手机是大家必备的东西,硬是跟牧冬学了一个晚上怎么接打电话,给牧冬和沈春两个人教得快要力竭,许淑芬总算是在俩小孩怀疑的视线里宣布自己已经学会了。
牧冬趁着夜色回家,沈春拿着牙筒慢吞吞刷牙。许淑芬在旁边拿着毛巾等他,像是思索了半天,迟疑地问:“知不知道你哥哪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