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红了,说:“我自己喝。”
他把一缸水都喝了,还是觉得口干舌燥。牧冬又伸手用手背贴了贴沈春的脸颊。
粗糙的带着温度的手背,沈春脸更红,这下也忘了躲,明明刚喝完水又觉得渴。
“没发烧啊,脸怎么这么红?”牧冬问。
沈春躲开牧冬探究的视线,说:“热的吧,太热了这个天。”
全球变暖这个概念出来以后,所有燥热的夏天都有了怪罪的理由。
远处的北极冰川在所有人的状况外自顾自的融化,而沈春手里的冰淇淋也在炎炎夏日下化的发甜发腻。
毕业后这几个人说要来一次好聚好散的聚会,沈春终于松口同意去ktv,是新开的,六元市在这几年里连续开了十多家ktv,而牧冬曾经打过架受过伤的那个地方改头换面,成了一个大饭店。
毕子舒拿着个大街上送的写满男性阳痿广告的塑料扇子,边扇风边抱怨,说:“苗宽,你找这个破地方空调还坏了,行不行啊。”
“不要钱你还要求那么多。”苗宽拿着麦克风,鬼哭狼嚎的间隙里回她,“热你就扇风,你不有扇子吗?”
苗宽说:“还有那个背叛组织的,你唱什么,快点啊,就差你没唱过了。”
沈春笑了下,说:“看着呢,别急。”
他不怎么听歌,家里俩人都没什么艺术细菌,音乐更是根本没有任何在他们生活里见缝插针的余地。
挑了半天,沈春决定唱一首《告白气球》。
今晚上叫的人多,有认识有不认识的,苗宽最会组织这类活动,势必要把每个人都照顾到。这还是沈春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唱歌。
三请四催已经让所有人拉满了期待。
ktv幽暗的灯光环绕着在沈春脸上,沈春拿着麦克风一低头,这样子可以算是赏心悦目,直到沈春一开口——
所有人眉头一皱。
沈春刚开始还不确定,越唱越开心,一首歌唱完,沈春放下麦克风。
毕子舒说:“这是告白气球吗,有点想告别地球了。”
众人捧腹大笑,沈春尴尬地喝了一口酒。
下一首切过来,不知道谁点的,有点沙哑又有点温柔的女声传过来。
“如果你冷,我将你拥入怀中……”
沈春手里的酒杯晃了晃,琉璃的光让他觉得头晕。
“如果你恨,我替你擦去泪痕……”
“如果你爱我,我要向全世界广播……”
“我只是要你知道一件事,就是我爱你……”
……
沈春眼前眼花缭乱,包厢里出奇的没有人吵闹。他偏着头问,“这是什么歌啊?”
毕子舒说:“不是都唱了吗,《如果你冷》”
如果你冷。
沈春大半夜把脑袋埋进牧冬怀里的时候说:“哥,好像有点冷。”
大夏天冷是很奇怪的事,牧冬掐了把沈春烧的很热的耳垂,说:“不是跟你说了不许喝酒?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吗?”
沈春迷迷糊糊地,脑袋一直往牧冬胸口载,“没喝,我就是没尝过,想试一口。”
牧冬无奈地把外套脱下来,给沈春披上了,还好他带了个外套。
夏天的夜里都是蛐蛐叫声,路边的草丛里时不时走过几只流浪猫,那只黑白大胖猫两个人从始至终都没给起名字,如今已经被房东阿姨收编,起名叫“咪咪”,一个全世界的猫都能通用的名字。
沈春把脸埋进外套里闻了闻,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过会儿屋里的同学也出来了。
毕子舒一眼就看到了沈春,走过来问:“你是沈春的哥哥吗?”
牧冬点了点头,顺手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