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好。
耳机沈春就带了一半,他嫌脏,用纸包着,低头挖了一口泡面。
突然从电脑屏幕上看到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影。
沈春回过头,不可置信地说:“哥?”
回家路上谁也没说话。
牧冬走得太快,沈春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任谁都能看得出牧冬怒火中烧,可是在带沈春走的时候还是给小孩留了面子,就说是家里有事,还一个个给沈春的同学打了招呼。
沈春已经懵了。
他一路跑得气喘吁吁,看着牧冬一言不发地拿钥匙开门,进屋,换鞋,像是看不到他的存在。
沈春慌了,说:“哥……”
牧冬回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道:“鞋脱了,进来。”
沈春听话地换了鞋子,书包都没敢放下。
牧冬坐在自己进门就在的单人床上,天快黑了,在他脸上投下了一小片阴影,让沈春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沈春忐忑地凑过去,没想到牧冬一抬头,说:“站在那别动。”
这是第一次牧冬对他这么严肃,从前不论犯了什么错牧冬都没这样过,沈春一下子懵了,他僵硬地站在那,手脚不知道放在哪里,无助地又喊了一声“哥。”
牧冬还是没有应。
他静了半天,沈春煎熬地站在那,被这种忽视搞得连认错都忘了,早上出门的时候他们关了窗户,明明没有风,沈春却感觉这样冷。
过了不知道多久,在度秒如年的沉默里,牧冬终于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