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才是重要的,影响到未来的那些莫须有的事情,比现在的感受大的多。
未来怎么办,沈春知道自己要给牧冬一个答案的。
他吞了一口唾沫,对学习的厌恶充斥在脑袋里,沈春抬起头,对上了牧冬的眼睛,说:“我不学习也可以上大学。”
“我想画画,我要走艺考。”沈春说。
牧冬皱了皱眉。
这话在这种情境下太容易被认为是为了逃避学习找的借口,牧冬理所应当地不理解。
沈春匆忙地拿了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找出自己的绘画本,珍重地递给牧冬。
牧冬一页一页地翻开看。
他不懂什么画画,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水平,沈春正等着他像其他同学那样的夸奖。
牧冬边翻边问:“这是什么时候画的。”
沈春一僵,老实回答,“上课时候。”
牧冬早就料到般挑了一下眉。
他慢慢往下翻,纸张卷开的声音一页接着一页,沈春先前经历了太多情绪起伏,只顾着把这东西拿给牧冬看。
看到现在他突然想起来,这个本子最后几页他画了什么。
沈春一瞬间紧张起来,看着牧冬一下下往后翻,出了一手心的冷汗。
被发现了他要怎么解释?
说他上课天天想着牧冬,所以本子上才那么多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肖像画吗?
这些画不干净,指向性太明显,沈春谁都每敢给看,压在自己本子的最后几页,像是一个不能被发现的秘密。
如今这个秘密马上就要重见天日了。
沈春吞了口唾沫,看到牧冬的手已经掀起一个边角,露出来铅笔描的衣服下摆。
千钧一发之际,沈春猛地上前一步。
作者有话说:
已经到了谁都可以理解的年纪了jpg
春到底画了啥这么害怕,就肖像画还能解释一下其实。
请猜哈哈哈哈哈。
喜欢男人
沈春的手按在了牧冬要翻页的手上。
两个人好像同时被烫了一下,沈春没撒手,牧冬的手也没再动作。
风吹的纸页簌簌响,沈春不敢看牧冬的眼睛,欲盖弥彰地问:“所以哥,你到底同不同意?”
牧冬指尖在纸面上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往下翻,也同样没有推开沈春的手。
牧冬审视一般地看着沈春,似乎要从他这话里辨别出到底有几分真心和认真。
只是很可惜,真心并不会透过肢体接触就让两个人心意相通,这个关头也是提这件事情最差的时机。
牧冬把手抽出来,又给沈春的画本合上了,说:“不行。”
沈春全身一僵。
“你是真想画还是就想找个消遣?学习上的困难克服不了,画画就能克服了吗?让你去学了你要是突然告诉我画画太难了,你克服不了,又该怎么办?”
沈春说:“不是这样的,我是真想画画,我真的喜欢。”
牧冬不为所动,“你的喜欢能维持多久?”
沈春慢慢垂下眼睛。
那本画册被牧冬放到了桌子角,后面几幅画没有了重见天日的可能,这天晚上谁都没有睡,沈春睁眼看着棚顶,想他哥最后跟他说的那句话,“画先不要画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学习。”
难过要从房间里溢出来。
常林大多时候干燥,秋天雨水也不那么多,十一月份开始地里面已经开始结霜,秋风扫落叶,落叶到窗前。
沈春起身把窗户关上了,把一夜的风声都关在了窗外。
而一墙之隔的外面,牧冬也同样彻夜未眠。
他拿手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