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默认了。
“那他呢?”梁宏生问,“你为了他守身如玉,他知道吗?他这几年谈过没?”
沈春沉默一瞬,电梯来了,里面站着两个拿着菜的阿姨,还有个小朋友,沈春认出来这是自己的学生。
小朋友腼腆,看着他不说话,沈春对着他笑了笑,转过身,说:“不知道。”
“啧。”梁宏生笑了一声,“人生啊,真是什么样的都能当舔狗,大家各有各的舔法。”
沈春“啪”地一声把电话挂了。
进门之后沈春把衣服放在了沙发上,他换了衣服去浴室洗澡,出来边擦头发边想着些什么。
手机又来了个电话,来电显示是“妈妈”,沈春想了想,接通,许芸的声音传过来,问:“小春,吃饭没,我做了排骨,用不用给你送过去?”
沈春说:“跟朋友在外面吃过了。”
许芸也没多失望,说:“那好吧,下次,记得吃药。”
沈春“嗯”了一声,把电话挂断。
上大学第一年冬天,沈春就接到了许芸的电话。
沈春记不清楚这个声音是谁,后来她在电话里说这是妈妈,沈春还是不信,直到许芸找到了学校门口。
沈春已经记不清楚许芸的脸了,但是那一瞬间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他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妈妈,小时候他因为许芸的离开哭过,难过过,那时候他没想过分别是这么久,现在长大了,沈春不再每天盼望一个不要自己的人回来的时候,许芸出现了。
没有过渡,没有什么惊天骇地的会面,那个平静的下午沈春和许芸一起走进一个咖啡厅,夕阳很好,十几年的空白太长,三言两语说不完整。
沈春得知了那年许芸离开是迫不得己,他爸爸的死因是车祸,但是却是过错方,要赔不少钱,而他从出生开始的手术不仅亏空了两个人这些年的积攒,还欠了不少外债。
这些年许芸一个人举目无亲地到南方,买卖一点点干起来,不分昼夜地忙,才把债还完。
沈春问:“什么时候还完的?”
许芸一愣:“十年吧。”
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可以完全错过沈春的成长。
“那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沈春问。
许芸一愣,眼含热泪,“我想过去找你,可是,你那么小我就留你在那,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总想着再赚些钱就好了,想着想着,居然就现在了。”
许芸问:“你恨我吗?”
十二年太漫长,漫长到沈春已经忘了当时自己被抛弃,整天对着许淑芬的日子到底是什么心情。
十二年之后再面对许芸,沈春也同样不知道再做什么表情。
爱啊恨啊,早在他的记忆里磨灭没了。
沈春笑了一下,说:“不恨你,你走之后,有一个人把我养得很好。”
十二年的时光太漫长,漫长到光是靠沈春和许芸重逢这四年也填补不了多少空缺 ,沈春还是条件反射地对许芸生疏,那次见面之后,两个人频繁地打电话,许芸给他打了不少钱。
但沈春还是一个人留在杭州,许芸回到了深圳,那里有她自己的事业。
如今回到常林,也是许芸找时间休假,在沈春隔壁楼租了个房子,要过来住几个月,顺便看看沈春的画室发展什么样,像是终于下定决心来修复他们这么多年断裂的感情。
沈春把手机放到一边, 慢吞吞把头发擦干,不再想那么复杂的事情。
他视线落在那个好好放在沙发上的外套上,沈春无法控制自己从那上面离开。
他回忆着今天和牧冬短暂的碰面,感觉牧冬似乎比他离开时人看着更壮了,不知道是因为工作太累还是已经去过健身,那个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