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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几面以来牧冬第一次对他露出别的表情,牧冬仿佛只是随便一笑,就低下头继续上药了,沈春却因为这一个笑掀起来了惊涛骇浪。
于是莫名其妙的,他也跟着笑,手臂上上了药的地方在冒凉风,被牧冬触碰的地方发烫。
沈春的笑容越来越大。
他不可抑制地从牧冬这简单的一句话品味出来了不该有意思,他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多余的想法,但他竟然还是抑制不住高兴。
沈春说:“你不一样啊,哥。”
牧冬突然抬眼看他。
两个人骤然对上视线,沈春一愣,慌张地解释,“毕竟你可是看着我长大的,你当然不一样。”
这理由太奇怪,牧冬又笑了一下,也不说是信还是不信。
药上完了,他没动,就这样蹲在沈春身前,抬起头这样看着沈春。
屋子里奇怪的氛围流动,沈春紧张地蜷起了手指。
今天的交流已经远远超过沈春在心里给自己预期的承受能力,剩下的部分他直觉自己表现的不太好。
此时此刻天色昏暗,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屋子里就一楼开了一盏小灯,楼梯都是暗的。
对视和接触,甚至连呼吸声都那么清楚。
沈春咽了咽口水,连视线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短暂的接触像是燃起来了噼里啪啦的火花,一点点在沈春心里爆炸,炸得他整个人从心脏到脑袋都是麻的。
就在这时候,有人风风火火地推开了门,带起来一阵风,一瞬间打破了屋里奇怪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