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这东西,海鲜啊,肉啊,你都没一点兴趣吗?”
沈春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没有胃口。”
他从小吃得东西就少,遇见这种比较难吃的宁可不吃也不会上手扒,这些年吃饭都是牧冬收拾干净拿过来,沈春只管拿筷子,没人收拾了,沈春就再也没有吃过这种壳类需要自己上手的东西。
沈春也实在没有什么胃口,刚才的纹身就在他脑海里反复,让沈春忍不住去想。
牧冬抿了抿嘴。
沈春走神走得快到海外去,不知道牧冬什么时候站起来走了,回过神才发现张小帅在叫他。
张小帅手里的吃的放下了,脸上难得带了点严肃,说:“以后就在常林发展了,不回南方了吗?”
沈春愣了一瞬,点了点头,“应该是。”
如果牧冬不再让他走的话。
“为什么回来了?”张小帅问:“南方发展那么好,大家都往那边跑,你跑回来这地方干嘛?”
沈春苦涩地笑了一声,没回答。
张小帅说:“你和你哥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你俩的事儿,既然回来了,你就好好的,冬哥这几年不容易。”
他抬头看了一眼,牧冬还没回来。
“我没跟你开玩笑,冬哥这几年跟丢了魂似的,感觉跟谁都不怎么说话,没有什么交流的欲望,天天就对着他那个车不知道在想什么。”张小帅叹了一口气,“我有时候都想让他去看看大夫了,但是他生活还正常,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就是魂儿没了,你知道吧。”
“你回来这几天,我才在他身上看见一点魂儿,整个人跟突然活了一样,你看他跟我开玩笑,我俩说话,这要是之前他都不乐意搭理我,他这好不容易活过来,所以,我说,你别走了吧,你当我求你。”
沈春僵住了,嘴唇蠕动,还没有从这种震撼中回过神来,他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没意识到浴池发的睡衣已经被自己抓得不成样子。
牧冬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张小帅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春,继续大快朵颐。
牧冬问:“聊什么呢?”
“没什么,”张小帅说,“问问大学生啥感觉呗,妈的,没上过大学真是太可惜了。”
沈春脸色发白,没有说话。
牧冬挑挑眉,笑了一下:“谁让你死活要去技校。”
“妈的,不是你死活说不念的时候了。”
牧冬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拨了一盘的虾放到沈春面前,好像就是顺手的事儿,甚至都没看沈春一眼,继续和张小帅聊着天。
沈春看着自己面前的虾肉发愣,下意识抬头看牧冬。
“看什么?快吃。”牧冬说。
沈春看着碗里的虾一瞬间眼眶发酸,连句谢谢都说不出口,他慌忙低下头,眼睛一瞬间模糊了。
沈春没拿筷子,伸手把虾塞进自己的嘴里,这一下不知道塞了多少,整个口腔都满满当当,沈春尝不出来味道,强忍自己的眼泪,抬起头,逼自己露出来一个笑。
“谢谢哥。”沈春说。
牧冬伸手戳了戳他鼓鼓的腮帮子,柔声说:“慢点。”
这动作太熟悉了。
他们都知道这样亲昵的举动意味着什么,跨越时间和空间在这里重现的那一刻,沈春再也忍不住,站起身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转过身那一刻,他的眼泪潸然雨下。
一直到离开沈春都显得心不在焉,极力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好在并没有人问他跌宕起伏的情绪的由来。
走的时候牧冬和他好好告了别,有很多瞬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们还可以开玩笑沈春带的特产到底给谁分。
最后以张小帅家大业大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