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手抽出来,把沈春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捡起来。
沈春呼吸热热的,这次换了个地方遭殃。
牧冬全身血液横流,用很大的忍耐力才在这种公众场合保持面无表情。
他按了一下沈春手机的锁屏键,一瞬间所有热意倒退。
沈春手机有锁。
沈春对梁宏生帮倒忙这事儿一无所知,到了牧冬家就清醒了不少,感受着牧冬一步步把他抱上楼。
沈春被塞进牧冬的被子里,闻到熟悉的味道,他止不住乐。
牧冬把他放下就冲进浴室洗澡了,不知道什么澡可以洗这么久,出来的时候只披了浴巾。
沈春慌里慌张地装睡,眼睛留了条缝止不住偷看。
牧冬随手把毛衣套上了,说:“别装睡了。”
沈春不好意思地睁开眼睛,转移话题:“我头好晕啊。”
“喝那么多不晕是奇迹了。”牧冬嘴巴里带刺,“就这么爱喝?”
“也不是。”沈春眼珠转了转,意有所指地说:“为情所困呗。”
牧冬深深地看了沈春一眼,从喉咙里吐出来一个“嗯。”
“嗯?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牧冬古怪地看着沈春,最后说:“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沈春懵了。
牧冬没说话,转身下楼。
沈春在床上僵住了,不知道自己怎么这四个字就突然变成这样。他无所适从地蜷缩在一起,埋着的还是牧冬的被子,这一刻却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安全感。
这些天的怀疑猜测和恐慌一瞬间都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