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不知道翻到哪页,有什么东西从夹页里掉了出来。
牧冬说:“沈春……”
沈春充耳不闻,蹲下身把信封捡起来,他好像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邮编、信封、邮票。
21世纪,人类已经很少用这种古老的方式传递消息,但是沈春的联系方式都已经被牧冬拉黑,他没有办法。
想念溢出的时候很多,写信从很久时候开始就成了沈春的某种习惯,即便知道这些信永远不会被寄出去。
过年对于中国人有特殊的含义,沈春在分开的每一个新年都期待可以回家,思念太多太满,说了那么多的话,沈春却一句都不敢写在信上。
他抱着没有希望的念头,用那个古老的邮编,每一年只敢写一封,内容只有一句——
“哥,今年冬天我可不可以回家?”
那个地址牧冬早就搬离,可如今这四封信完完整整的在这里,沈春记得自己写下每一个字的心情。
牧冬解释般开口:“第一次收到的时候修理厂还没搬家。”
沈春抬起头,牧冬继续道,“后来我有时间就去看看有没有信。”
沈春问:“那你为什么不回我?”
牧冬喉咙滚了滚,沉默片刻,他终于开口,“你再翻一翻。”
沈春在第四封信里看到了不同寻常的厚度,他把那封信打开,因为时间长纸张有点发脆。
里面零零散散瞬间掉出来一堆蓝色的小卡片,沈春眼睛瞪圆了,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他全身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