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一点点上升,牧冬抱着沈春坐了起来,沈春全身发软,脑袋依靠在牧冬的胸膛上,更加隐秘和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被某人攥在手里。
挨着的地方已经出了黏糊糊的一身汗,除了汗水似乎还有别的东西流了出来。
沈春意识已经被占领,黑夜里跳跃的火焰在他眼前闪烁,他不知道哪里可以支撑自己,只好蜷/缩着脚尖,无助地张开嘴喘/息。
牧冬的呼吸喷洒在他脑后,想起来什么似的拿起来了自己刚才放在椅子上的衣服。
沈春攥到了熟悉的布料,牧冬的声音蛊惑一般出现在沈春耳边,“之前用我的衣服干什么了?给我看看。”
沈春显然已经意识不清,本能听话地拿着那件有一点潮湿的衣服放到了……那里,那里还有牧冬的手。
沈春说:“这样。”
“怎么样?”
衣服盖着两个人的手,沈春动了动。
只是牧冬还桎梏着他,让沈春有一些不得要领,他有点委屈,撒娇一般祈求,“哥,你……”
……
衣服连着手、连着更多分/泌出来的奇怪的东西,空气里是衣服的摩/挲声和急切的呼/吸,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春已经分不清楚时间的流逝。
然后在某一瞬间眼前发白,觉得火焰在他眼前绽放了一排烟花。
牧冬顺手又用那件衣服给沈春ca干净了。
衣服彻底脏得不成样子,被扔到一边。
沈春被这样一折腾已经筋疲力尽。
牧冬开了床头灯,看到了沈春通红的脸,和一番挣扎过后紧闭的眼睛,说:“衣服都被你弄脏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