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抗老老实实被捆了起来。
&esp;&esp;齐铭也被抓着,关进了自己屋子。
&esp;&esp;齐父站在屋外,对着里面喊道:“三天后成亲,你别想再跑。”
&esp;&esp;齐铭用力拍打着门:“你把他怎么样了,你放了他,要是他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esp;&esp;不管他怎么喊,外面都没有任何回应。
&esp;&esp;三日后,门被打开,一帮丫鬟婆子进来。
&esp;&esp;她们强硬的给他喂下一颗药丸,齐铭顿时就感觉自己四肢无力。
&esp;&esp;他被换上了一身新郎服,由两个小厮架着出去。
&esp;&esp;他身体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架到大堂。
&esp;&esp;一个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已经站在了那里。
&esp;&esp;周围是来吃酒的宾客。
&esp;&esp;他无法反抗的与一个不认识的女子拜了堂。
&esp;&esp;余光看到齐念安站在远处看着自己。
&esp;&esp;他在心里呐喊:“救我,我不是自愿的,带我走,求你带我走。”
&esp;&esp;可是齐念安听不到他心里的话,他也没动。
&esp;&esp;一场潦草的拜堂结束,齐铭又被送回了自己房间,只是这次跟着回来的还有一个新娘子。
&esp;&esp;齐父笑呵呵的走到堂前,对着一众宾客说道:“犬子今日身体不适,不能给大家敬酒了,望见谅,我在此敬大家一杯。”
&esp;&esp;他余光扫过刚才齐念安站过的地方。
&esp;&esp;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esp;&esp;他正被人扶着从后门丢出去。
&esp;&esp;齐母看着倒在地上的齐念安,用帕子擦去他脸上沾到的灰尘。
&esp;&esp;“你也看到了,现在齐铭已经成亲,他不会再和你在一起了,你也该放下。”
&esp;&esp;“你有能力,前途无量,要是喜欢男人,外面有大把的男人想攀上你的关系,为什么你就偏偏喜欢铭儿。”
&esp;&esp;她叹了口气:“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齐家了。”
&esp;&esp;齐念安颤巍巍的爬起来,跪在地上给齐母磕了一个头。
&esp;&esp;“多谢父亲母亲的养育之恩。”
&esp;&esp;新房里,齐铭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无光。
&esp;&esp;新娘就那么无声的坐在旁边像一个木偶。
&esp;&esp;龙凤烛烧了一夜,两人的姿势都没有变过。
&esp;&esp;从那天之后,齐铭就好像被抽走了灵魂,身体迅速衰败下去。
&esp;&esp;终于有一天昏死过去。
&esp;&esp;看着瘦的不成人样的齐铭,齐父齐母开始后悔。
&esp;&esp;他们这才意识到,好像要一次失去两个儿子了。
&esp;&esp;齐念安此时正和田澄商议事情。
&esp;&esp;就感觉心口一痛。
&esp;&esp;田澄见状问道:“怎么了?”
&esp;&esp;那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他没当回事。
&esp;&esp;摇摇头,示意田澄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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