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依旧是坐在一起享用膳食,这次萧寒云自在了很多,田澄给他夹的东西也全都吃了下去。
&esp;&esp;不用田澄说,他主动将一碗米饭全部吃光。
&esp;&esp;用完膳食,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esp;&esp;平常这种时候,萧寒云已经回府休息。
&esp;&esp;但田澄没提,萧寒云也没有主动提出要出宫。
&esp;&esp;他们都默契的忘记了这件事情。
&esp;&esp;雾气氤氲,在汉白玉砌成的浴池上方升腾。
&esp;&esp;这里是皇帝的专属浴池,池面宽阔,澄澈见底,池底铺着光滑的墨玉,在宫灯映照下泛着幽深的光。
&esp;&esp;田澄站在池边,月白色的里衣松松挂在身上。水汽濡湿了衣料,贴在少年尚未完全舒展的肩胛骨上,勾勒出青涩而单薄的轮廓。
&esp;&esp;“陛下。”声音从身后传来。
&esp;&esp;田澄的手指顿在系带上,没有回头。
&esp;&esp;萧寒云站在他后面,只穿了件单衣,衣襟随意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片结实的胸膛。
&esp;&esp;水汽将他的发梢染得微湿,几缕黑发贴在额角,比平时严肃的样子相比,多了些慵懒感。
&esp;&esp;“奴才伺候陛下沐浴。”萧寒云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esp;&esp;田澄终于转过身。
&esp;&esp;雾气在他和萧寒云之间流动,让彼此的面容都有些模糊,却又因距离太近而无法真正遮蔽。
&esp;&esp;田澄主动张开手臂,萧寒云笑了笑,伸手帮他解开腰带。
&esp;&esp;指尖轻轻一勾,那件月白里衣便顺着少年光滑的皮肤滑落,堆在脚边。
&esp;&esp;衣物落地无声。
&esp;&esp;田澄站在那儿,身上再无寸缕。
&esp;&esp;刚成年的少年的身体还有些单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宣纸,锁骨清晰,腰肢纤细,双腿笔直而修长,上面还有几道昨夜被他抓出来的红痕。
&esp;&esp;萧寒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在欣赏一件珍贵的玉器。
&esp;&esp;“陛下有些瘦了。”萧寒云眉头微蹙说道。
&esp;&esp;田澄笑了,那笑容在氤氲水汽里有些模糊,却亮得惊人。
&esp;&esp;老婆开始心疼他了。
&esp;&esp;他抬手,重复刚才萧寒云的动作,两人坦诚相见。
&esp;&esp;温泉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最终将整个人包裹,让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esp;&esp;田澄靠坐在浴池旁,将萧寒云抱在怀中。
&esp;&esp;田澄往萧寒云胸口撩起一捧水:“掌印还说朕瘦,明明掌印才是骨瘦嶙峋,抱着硌手的很。”
&esp;&esp;萧寒云轻哼一声,说道:“嫌硌手你别抱啊。”
&esp;&esp;田澄手臂微微用力,将人抱的更紧:“不要,我要抱一辈子。”
&esp;&esp;“陛下莫要打趣奴才,奴才会当真的。”萧寒云微闭着眼,惬意的靠在田澄怀中。
&esp;&esp;田澄的手掌按上他的肩胛,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君无戏言,寒云尽管当真。”
&esp;&esp;这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