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云半年的努力。现在整个朝堂都在田澄的掌控之中。
&esp;&esp;就算摄政王突然失踪也不会引起混乱。
&esp;&esp;良久,萧寒云抬起头。
&esp;&esp;眼睛红肿着,脸上泪痕也未干,可那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清亮。
&esp;&esp;“陛下,”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奴有一问。”
&esp;&esp;“问。”
&esp;&esp;“若有一日,奴成了您的污点,成了史书上的骂名,成了天下人口中的‘奸佞’。”萧寒云看着他,一字一顿道:“陛下会后悔么?”
&esp;&esp;田澄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迟疑,只有笃定。
&esp;&esp;“不会。”他说:“因为朕的史书,朕自己写。”
&esp;&esp;顿了顿,他又说:“再说了,我都要你了,还在乎什么名声?”
&esp;&esp;萧寒云也笑了。
&esp;&esp;笑得泪又涌出来。
&esp;&esp;他伸手,握住田澄的手,十指紧扣。
&esp;&esp;“那奴……”他深吸一口气:“便陪陛下,走这条绝路。”
&esp;&esp;第226章 小皇帝与摄政王有私情!(18)
&esp;&esp;两人聊完,田澄再次将萧寒云压住。
&esp;&esp;“寒云居然不经我的允许,擅自想要杀死我的爱人,如此欺君,该罚。”
&esp;&esp;萧寒云主动搂住田澄的肩膀,说开后他好像行为上也更加放纵了些:“奴就欺了,陛下该如何?”
&esp;&esp;田澄俯身,拱起的被子沉下去些:“罚你受棍棒之刑。”
&esp;&esp;“唔……”
&esp;&esp;那天之后,萧寒云不再像之前一样做事肆无忌惮。
&esp;&esp;现在的朝堂也让他整治的差不多了。
&esp;&esp;保皇党不用多说,只要坐在龙椅上的人姓田,他们就支持。
&esp;&esp;以萧寒云为首的一派官员,也在他的暗示下全力辅佐田澄。
&esp;&esp;其他皇系旁支与世家贵族,则被萧寒云以各种理由抄家流放。
&esp;&esp;估计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esp;&esp;萧寒云原本打算是为田澄扫清一切障碍后,再解决最大的乱臣,也就是他自己。
&esp;&esp;可他现在与田澄互通心意,明白了田澄的所思所想,就有点后悔了。
&esp;&esp;怕他的名声以后会连累到田澄。
&esp;&esp;所以大臣们便发现,原本一言不合就要提剑杀人的摄政王,最近安分了不少。
&esp;&esp;可这并不能让那些人松口气,反而觉得他是在酝酿什么大事。
&esp;&esp;当夜,慈宁宫。
&esp;&esp;太后的脸色黑沉。
&esp;&esp;她坐在凤榻上,手中捏着一串佛珠,指节泛白。
&esp;&esp;景王坐在她的下首,旁边还有太后的哥哥,沈国公。
&esp;&esp;“你们都看见了。”太后声音嘶哑:“萧寒云那个疯子,这半年来从江南到北境,从户部到兵部,他这是要把咱们的根,一根一根全刨了!。”
&esp;&esp;景王冷笑:“刨根?他是在给自己挖坟!这半年来,他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