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指尖不时碰到萧寒云背脊的皮肤。
&esp;&esp;缠到最后一圈时,萧寒云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esp;&esp;“陛下。”他声音低哑:“够了。”
&esp;&esp;田澄动作一顿:“什么够了?”
&esp;&esp;“照顾奴……够了。”萧寒云转身,看着他:“您是天子,不该做这些。”
&esp;&esp;“天子怎么了?”田澄反问:“天子就不能照顾心上人了?”
&esp;&esp;“看什么?朕说错了吗?”
&esp;&esp;萧寒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笑了。
&esp;&esp;“没错。”他松开手:“陛下说得对。”
&esp;&esp;田澄趴在他没受伤的那侧肩上,闷声道:
&esp;&esp;“那你以后……还让不让我照顾?”
&esp;&esp;“让。”萧寒云收紧手臂:“一辈子都让。”
&esp;&esp;在田澄的精心照料下,萧寒云的伤好的很快。
&esp;&esp;可还是没能如愿让田澄给他解开脚链。
&esp;&esp;但带着脚链,晚上听着那叮铃铛啦的声音,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esp;&esp;萧寒云也就没再提。
&esp;&esp;一直等到过了正月十五,他才被允许走出寝殿。
&esp;&esp;萧寒云肩上绷带已经拆了,只涂了一些祛疤的药膏。
&esp;&esp;他的陛下很喜欢这具身体,还是不要留疤的好。
&esp;&esp;一袭月白锦袍外罩玄色大氅,金冠束发,眉目间那股慵懒又回来了,只是脸色仍有些苍白。
&esp;&esp;田澄站在镜前为他整理衣领。
&esp;&esp;萧寒云握住他的手:“陛下这几日辛苦了。”
&esp;&esp;朝堂大清洗后的这半个月,田澄独自撑起了整个朝局。
&esp;&esp;提拔新人、安抚旧臣、重整六部,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做得干净利落。
&esp;&esp;萧寒云虽被“锁”在床上,可每日密报不断。
&esp;&esp;他知道他的陛下做得有多好,好到让他骄傲。
&esp;&esp;田澄为他系好大氅系带:“不辛苦,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esp;&esp;这种情话田澄张嘴就来,可每次萧寒云听都会感到羞涩。
&esp;&esp;两人并肩走出寝殿。
&esp;&esp;当萧寒云重新出现在大殿上,甚至不是坐在御赐的座位,而是和田澄一起并肩坐于龙椅之上时。
&esp;&esp;都没有一人敢站出来指责他不合礼法。
&esp;&esp;“平身。”
&esp;&esp;百官起身,垂首肃立。
&esp;&esp;田澄端坐龙椅,目光扫过下方,缓缓开口:
&esp;&esp;“摄政王伤愈归朝,乃社稷之幸。往后朝政,仍由王爷辅佐,诸位大臣,可有异议?”
&esp;&esp;谁敢有异议?
&esp;&esp;那些有异议的,要么在天牢,要么在流放路上,要么已经人头落地。
&esp;&esp;“臣等,恭迎王爷归朝!”
&esp;&esp;声音整齐,透着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