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用尽全力把田澄从齐寒云身边拉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esp;&esp;“齐、齐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他喝醉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这就走!这就消失!”
&esp;&esp;田澄被拉得一个趔趄,不满地嘟囔:“干嘛,你放开我,我要亲老婆……”
&esp;&esp;话音未落,齐寒云已经收回了手。
&esp;&esp;“没事,看好你朋友,不要让他随便亲人。”
&esp;&esp;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袖口,转身,步伐没有丝毫停滞,只给田澄留下了一个冷漠的背影。
&esp;&esp;“老婆,别走……”田澄脚步虚浮地还想跟过去。
&esp;&esp;老婆怎么走了?
&esp;&esp;田澄刚走两步就被苏骁死死拽住。
&esp;&esp;齐寒云倏然回头,瞥了一眼田澄,似乎有些恼怒。
&esp;&esp;田澄愣愣地看着走远的齐寒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esp;&esp;老婆瞪他,呜呜,老婆生他的气了。
&esp;&esp;“吓死我了澄哥!那是齐爷啊!京市头号不能惹的主!你刚回来怎么就……”苏骁带着哭腔的埋怨钻进耳朵。
&esp;&esp;什么齐爷,那明明是他老婆。
&esp;&esp;田澄迟钝地理解着这些信息,只觉得手腕上有点凉,下意识抬手。
&esp;&esp;还没等他看清是什么,就眼前一黑,彻底睡了过去。
&esp;&esp;而驶离的迈巴赫后座,齐寒云捻着空荡荡的手腕,眼神骤然转冷。
&esp;&esp;“回去。”平静的两个字中带着一些焦急。
&esp;&esp;司机没有丝毫迟疑,甚至没有通过后视镜确认,流畅地调转车头,快速开回酒吧。
&esp;&esp;车刚停稳,副驾驶的助理先行下车,迅速跑进酒吧。
&esp;&esp;十分钟后他回到车旁,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
&esp;&esp;“齐爷,我看过监控了,手串是在刚才的拉扯间被刚才的人拿走了。人已经离开了。”
&esp;&esp;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些:“我打听到,那位是田家刚回国的小少爷,今天是他朋友们给他办的接风宴。就在刚刚,田少爷醉得厉害,几乎不省人事,已经被朋友送回家了。”
&esp;&esp;田家的?
&esp;&esp;齐寒云的目光落在酒吧门口。
&esp;&esp;他没有下车,也没有指示去田家。
&esp;&esp;车厢内重新陷入寂静。
&esp;&esp;“先回去吧。”齐寒云最后看了一眼窗外,转过了头。
&esp;&esp;豪门圈子里都知道,齐家的掌权者齐寒云有一项禁忌,那就是他手上从小带到大的檀木手串。
&esp;&esp;从出生开始,他就被厄运缠身,做什么事都会很倒霉,有几次甚至差点丧命。
&esp;&esp;后来一位大师为他批命,说他命中带煞,迟早有一天会因意外丧命。
&esp;&esp;大师拿出檀木手串,说可以替他挡灾,但只能到三十岁。
&esp;&esp;如果三十岁之前,这个手串还没有被命定之人拿走,他会暴毙而亡。
&esp;&esp;做生意的人多少有些信风水命格这种东西,所以他们花了一千万买下了那串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