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几个卫家旧部守在门窗边,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esp;&esp;太子踉跄着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卫寒云。
&esp;&esp;“是田澄让你来的?还是武安侯?”
&esp;&esp;卫寒云盯着他,握着手里的刀柄:“武安侯愿意支持你,清君侧,诛奸臣,重登大宝。”
&esp;&esp;太子靠在墙上,笑声越来越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esp;&esp;“好……好得很……等本宫登基,一定封你为将军。”
&esp;&esp;卫寒云心中耻笑,不再理会已经疯癫的太子,转身离开。
&esp;&esp;武安侯府,东院。
&esp;&esp;田澄坐在窗边,手里握着卫寒云的那枚玉佩。
&esp;&esp;玉佩被他捂得温热。
&esp;&esp;门被推开,一阵夜风灌进来。
&esp;&esp;卫寒云站在门口,浑身烟尘,衣袍上有几点暗红的血迹,但眼神明亮。
&esp;&esp;田澄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轻声问:“成了?”
&esp;&esp;卫寒云快步上前,脸上难得露出几分轻松,重重点头:“成了!安排在城外的一处破庙里。”
&esp;&esp;田澄松了口气,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抬手轻轻拍了拍对方肩头,声音低缓而笃定:“之后,只需等待时机了。”
&esp;&esp;窗外的月色又暗了几分。守夜人的脚步声从院外经过,渐渐远去。
&esp;&esp;“寒云。”田澄忽然开口道。
&esp;&esp;“嗯。”卫寒云应了一声。
&esp;&esp;“你怕吗?”
&esp;&esp;卫寒云握着他的手腕,沉默了很久。
&esp;&esp;久到田澄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esp;&esp;然后他听见卫寒云说:
&esp;&esp;“怕。”
&esp;&esp;这是他第一次说怕。
&esp;&esp;田澄看着他的侧脸,那道从眉骨划至颧骨的浅疤在昏暗中格外清晰。
&esp;&esp;“七年前,我躲在人群里。刽子手的刀落下的时候,我怕的闭上了眼睛。”
&esp;&esp;他的手指收紧,将田澄的手腕攥紧了些。
&esp;&esp;“那之后,我以为自己不会再怕了。”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可那天晚上,在山寨你咳血倒在我怀里。”
&esp;&esp;他的声音忽然哽住。
&esp;&esp;“我从来没有那么怕过,我不怕失败,不怕死,可我怕失去你。”
&esp;&esp;田澄轻轻环住卫寒云,下巴抵在他的肩头。
&esp;&esp;“现在不用怕了,我们一定会成功,我也永远不会离开你。”
&esp;&esp;田澄侧过脸,看着他,一字一顿:“这一仗,我们不会输。”
&esp;&esp;“好。”
&esp;&esp;卫寒云的手覆上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
&esp;&esp;“那我就不怕。”
&esp;&esp;太子被劫的消息迅速扩散。
&esp;&esp;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了废太子被武安侯府护卫卫寒云劫走,现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