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定远侯府的旧部,镇北将军陈韬。
&esp;&esp;他四十多岁,面容刚毅,穿着一身武将的朝服,站在那里像一尊铁塔。
&esp;&esp;陈韬的声音不卑不亢:
&esp;&esp;“陛下处置赵伯庸,是按律法办的。刑部和都察院会审,证据确凿,赵伯庸自己也认了。太后若是觉得陛下做得不对,可以拿出证据来。”
&esp;&esp;太后的脸色变了。
&esp;&esp;“臣是武将,不懂那些弯弯绕绕。臣只知道,陛下是天子,天子的威严不容冒犯。太后垂帘听政多年,功在社稷,臣敬佩。但天子就是天子,太后不该在朝堂上当众斥责陛下。”
&esp;&esp;他说完,单膝跪下:“臣冒犯太后,甘愿受罚。但臣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