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很自由,他练了练基本功,等快到中午的时候,他就出去了。
&esp;&esp;不出他所料,白寒云就等在外面。
&esp;&esp;太阳正当头,青石板被晒得发烫。
&esp;&esp;白寒云靠着树干,手里拿着一个干馒头,正在啃。
&esp;&esp;看见田澄出来,他赶紧把馒头往袖子里一塞,站起来,拉了拉衣角,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您散戏了?”
&esp;&esp;田澄摇头,问道:“怎么等在这,没去拉私活?”
&esp;&esp;一般他们这种包车夫,主家不用车时,会拉一些私活,也能多挣一点。
&esp;&esp;白寒云憨笑了两声,露出两排大白牙。
&esp;&esp;他们确实有这个惯例,但他不想这么做。
&esp;&esp;白寒云不想让别人坐过的车再让田澄坐。
&esp;&esp;“我收了主家的钱,就是主家的人了,不会私底下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