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仰面躺着,额头上缠着纱布。
&esp;&esp;白寒云站在床边,眼睛死死盯着沈金。
&esp;&esp;这个人,差点毁了他的月亮。
&esp;&esp;白寒云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左手捂住了他的嘴。
&esp;&esp;沈金被惊醒,眼睛瞪得很大,拼命挣扎,两只手去掰白寒云的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
&esp;&esp;他额头上缠着的白纱布松了,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伤口。
&esp;&esp;白寒云看着那个伤口,左手又加了几分力。
&esp;&esp;沈金的嘴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满是恐惧。
&esp;&esp;白寒云把刀刃抵在沈金的胸口,一个用力插了进去。
&esp;&esp;沈金的眼睛里全是泪,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身体在剧烈地发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esp;&esp;白寒云看着他的眼睛,咬着牙吐出几个字:“没有人可以欺负他。”
&esp;&esp;他又一个用力将刀拔出。
&esp;&esp;沈金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眼睛瞪到了最大,瞳孔里映出白寒云的脸。
&esp;&esp;血从刀口涌出来,浸湿了床单。
&esp;&esp;沈金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不动了。
&esp;&esp;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散了,脸上的表情定格在惊恐和不可置信之间。
&esp;&esp;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在家里被人杀死。
&esp;&esp;白寒云松开手,把刀在他睡衣上擦干净,收回腰间。
&esp;&esp;他没看床上的尸体,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esp;&esp;几沓银票,一卷大洋,还有几根金条。
&esp;&esp;他没数,连银票带大洋和金条一起塞进怀里。
&esp;&esp;不是他想要这些。
&esp;&esp;他是要伪装成贼人为了钱,入室杀人。
&esp;&esp;这样就不会有人联想到田澄。
&esp;&esp;白寒云翻出沈府的时候,月亮已经快落下去了。
&esp;&esp;他来到了戏楼的后门,在那个大树下挖了个深坑,把那些钱财埋了进去。
&esp;&esp;这些是脏物,不能留给田澄,会给他惹麻烦的。
&esp;&esp;回到田澄院子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esp;&esp;他进了西屋,拿出枕头下的布包。
&esp;&esp;二十三块大洋,外加一大把铜板。
&esp;&esp;这是他全部的积蓄。
&esp;&esp;他把布包放在床上,最后看了田澄的房门一眼,朝着北城外走去。
&esp;&esp;他不能留在这,会连累田澄的。
&esp;&esp;只要田澄能好好的,他怎样都行。
&esp;&esp;城门口,田澄站在那里,看着白寒云的背影。
&esp;&esp;745和雀雀两只鸟一左一右站在他肩膀上。
&esp;&esp;【小橙子,你就这么让他走了?】
&esp;&esp;田澄叹了口气。
&esp;&esp;他知道白寒云为什么走。
&esp;&esp;因为太爱了,爱到觉得自己不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