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白寒云愣了一下:“什么?”
&esp;&esp;田澄坐直,清了清嗓子,忽然换了一副表情。
&esp;&esp;他的眼神变了,带着一点点怯意和一点点讨好,和白寒云平时认识的他完全不一样。
&esp;&esp;“大帅~”
&esp;&esp;白寒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脸“轰”地一下红了。
&esp;&esp;田澄忍着笑,抱着人轻轻晃了晃:“大帅,您别生气了嘛~姨太知错了~”
&esp;&esp;一句话又娇又软,拐了十八个弯,飘进白寒云耳朵。
&esp;&esp;他的脸已经从脖子根红到了脑门,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sp;&esp;“大帅~您怎么不说话呀~”田澄眨了眨眼。
&esp;&esp;白寒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变了:“你……你这是……”
&esp;&esp;田澄终于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拍床板。
&esp;&esp;白寒云坐在那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esp;&esp;田澄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看着他那副呆样,又笑了。
&esp;&esp;“你这个人,我逗你玩的,你至于吗?”
&esp;&esp;白寒云还没回过神,呆愣愣的道:“你……你刚才……”
&esp;&esp;田澄伸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你呀,这么不经逗?”
&esp;&esp;白寒云躲开他的视线,拿过枕头挡在自己腰间。
&esp;&esp;田澄了然一笑,将人扑倒。
&esp;&esp;“原来是喜欢啊。”
&esp;&esp;过了几天,田澄整了一身旗袍回来。
&esp;&esp;白寒云晚上回来看到的时候,差点左脚绊右脚,摔在地上。
&esp;&esp;他是谁?他在哪?他要做什么来着?
&esp;&esp;田澄坐在床上,笑着朝他勾了勾手指。
&esp;&esp;白寒云像是被妖精勾了魂,晃晃悠悠的挪过去。
&esp;&esp;第二天,白寒云扶着腰,脸上还带着俩黑眼圈。
&esp;&esp;但精气神好得很,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很高兴。
&esp;&esp;平静的日子没有维持多久。
&esp;&esp;春天刚过去,白寒云就开始频繁出府。
&esp;&esp;每次回来,身上虽然没受伤,但仍有一股血腥气,夹杂着硝烟的味道。
&esp;&esp;田澄没问白寒云发生了什么,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esp;&esp;南边打过来了,数量比他们多,装备也更精良。
&esp;&esp;每次白寒云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后半夜了。
&esp;&esp;他轻手轻脚地躺在田澄旁边,沉沉睡过去。
&esp;&esp;田澄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他,眉头皱着,睡着的姿势也不是很放松。
&esp;&esp;他伸手抚平白寒云的眉心,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睡得舒服点。
&esp;&esp;那天之后,田澄一连三天都没再见到他。
&esp;&esp;田澄在走廊上拦住孙副官,孙副官低头叫了声:“田老板。”
&esp;&esp;“寒云最近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