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只觉得,他的田先生,真厉害。
&esp;&esp;他们用带来的钱买了一个小公寓,又开了一间小茶馆。
&esp;&esp;不大,几张桌子,卖茶水和点心。
&esp;&esp;来喝茶的都是国人,聊家乡的事,说家乡的话。
&esp;&esp;田澄偶尔兴致来了,就站在茶馆中央唱上两句,有人认出他来了,问他是不是北城的田老板。
&esp;&esp;田澄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esp;&esp;白寒云每天黏在田澄身边,像是要把前三年错过的时间都补回来。
&esp;&esp;茶馆关门,白寒云开始打扫,田澄被他按坐在柜台后,看着他打扫。
&esp;&esp;白寒云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褂子,是他从北城带来的。
&esp;&esp;田澄笑着问:“你怎么把它带来了?”
&esp;&esp;白寒云低头看了看,说:“舒服。”
&esp;&esp;田澄唇角勾起,没再说什么。
&esp;&esp;两人手牵着手,沿着街道慢慢往公寓走。
&esp;&esp;田澄看着地上两人并排的影子:“像不像咱俩在北城的时候?”
&esp;&esp;白寒云同样看着那两道影子,回忆起了他还是黄包车夫的时候,默默攥紧了田澄的手。
&esp;&esp;原来这才是他想要的,原来他一开始就得到了。
&esp;&esp;不过他也不后悔当初杀了沈金,更不后悔杀了赵大帅。
&esp;&esp;他后悔差点迷失自己的本心,幸好他后来幡然醒悟,也幸好田先生原谅了他,还愿意要他。
&esp;&esp;“田先生,我们回家吧,我想你抱抱我。”
&esp;&esp;田澄诧异了一下,寒云还是第一次这么大胆地向他求爱。
&esp;&esp;他当然要满足喽。
&esp;&esp;“走!”田澄牵着白寒云的手,加快了脚步,两人往家的方向跑去。
&esp;&esp;慢慢地,他们在这里稳定下来。
&esp;&esp;白寒云想给田澄最好的生活,田澄自然也一样。
&esp;&esp;他在这里不会局限于戏子的身份,开始大力发展事业,积累了不小的财富,还时不时往家乡运点东西。
&esp;&esp;又过了许多年,他们在报纸上看到,说家乡不打仗了,要发展贸易,欢迎侨胞回去投资。
&esp;&esp;田澄把报纸放下,问旁边给他扒橙子的白寒云:“你想回去吗?”
&esp;&esp;白寒云点头:“落叶总要归根的。”
&esp;&esp;他手里的动作没停,自从知道田澄身上的味道是橙子味后,他就格外喜欢吃橙子。
&esp;&esp;“好,那就回家。”
&esp;&esp;田澄叫来了白生。
&esp;&esp;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敲门进来。
&esp;&esp;白生是他们来了这里两年后,一天早上被人放在茶馆门口的。
&esp;&esp;他被放在一个竹篮里,很小,皱巴巴的,脸都还没长开。
&esp;&esp;篮子里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esp;&esp;【求好心人收养】
&esp;&esp;白寒云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