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还带着笑意:“你自己看花吧!”
&esp;&esp;田澄留在花圃边,笑出声,顺手拔了旁边的杂草。
&esp;&esp;到了傍晚,谢寒云早就不闹别扭了。他蹲在灶台旁帮忙择菜,把青菜叶子一片片掰下来,反复洗了好几遍。
&esp;&esp;田澄在一旁切豆腐,刀工利落,每一块豆腐大小都整整齐齐。
&esp;&esp;“田澄。”
&esp;&esp;“嗯?”田澄手上动作没停。
&esp;&esp;“你画符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esp;&esp;“想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