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田澄吃下第一口,面无表情。
&esp;&esp;谢寒云瞬间紧张起来:“味道怎么样?”
&esp;&esp;“好吃。”田澄咽下饭菜,看着他说道:“带点焦香,挺特别。”
&esp;&esp;确认他不是故意哄自己,谢寒云立刻笑弯了眼。
&esp;&esp;菜是他洗的,最后两下是他炒的,全程他都参与了,怎么就不算是他做的呢?
&esp;&esp;又过了几天,田澄的身体彻底恢复了,脸色重新变得红润。
&esp;&esp;谢寒云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踮着脚凑近查看他的气色,检查完还会认真点头:“今天又比昨天好啦。”
&esp;&esp;每次他都会被田澄拽过去吻到头昏昏的。
&esp;&esp;吃完饭,谢寒云又去后院浇花。
&esp;&esp;原先的两朵月季开得愈发艳丽,花圃里又冒出几朵小花苞。
&esp;&esp;他蹲下身拔除杂草,指尖不小心被草叶划了一道小口,鲜红的血珠慢慢渗了出来。
&esp;&esp;鬼本是不会流血的,可他偏偏破例了。
&esp;&esp;谢寒云盯着指尖的血迹看了一会儿,默默把手指含在嘴里止血,继续坐在花圃边看花。
&esp;&esp;风轻轻吹过,花朵摇摇晃晃,谢寒云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暖意,他好像“活着”。
&esp;&esp;像这些花花草草一样。
&esp;&esp;当晚,田澄在静室点燃三炷香,祭拜师父。
&esp;&esp;谢寒云也跟着上香叩拜。
&esp;&esp;“师父……是怎么走的?”他轻声问道。
&esp;&esp;田澄望着袅袅青烟,沉默片刻:“寿终正寝,走得很安详。临走前,他把我叫到床边,交代了几句话。”
&esp;&esp;谢寒云没有追问内容。
&esp;&esp;过了许久,他开口说道:“你不是说师父喜欢热闹吗?有我陪着你,你就不会孤单了,他肯定会开心的。”
&esp;&esp;谢寒云说得格外认真。
&esp;&esp;田澄弯了弯嘴角:“嗯,会的。”
&esp;&esp;谢寒云满意地点点头,把竹编铃铛放在供桌上,像是特意拿给师父看一看。
&esp;&esp;长明灯火苗跳动,暖意融融。
&esp;&esp;他起身牵住田澄的手:“走啦,该休息了。”
&esp;&esp;田澄任由他拉着往外走,眼底满是笑意。
&esp;&esp;夜深人静,谢寒云没有入睡,依偎在田澄身侧,把铃铛放在肚子上。
&esp;&esp;他模仿着人的呼吸节奏,铃铛时不时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esp;&esp;田澄靠在床头,翻看师父留下的旧手札,书页泛黄,边角都卷了起来。
&esp;&esp;谢寒云看不懂书上的内容,却很喜欢看他专注看书的模样。
&esp;&esp;看了好一会儿,他主动搭话:“田澄,明天你打算做什么?”
&esp;&esp;“晒太阳。”
&esp;&esp;“晒完太阳呢?”
&esp;&esp;“继续晒。”
&esp;&esp;“你不用修炼吗?”
&esp;&esp;“你希望我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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