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行,甜橙也不太像是个名字啊。”
&esp;&esp;他想了半天,灵光一闪:“叫田澄怎么样?田野的田,澄澈的澄。”
&esp;&esp;寒云想好名字,又凑到男子面前,邀功似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esp;&esp;男子没有再说话,但眉眼舒展开,整个人看上去不再那么难以靠近。
&esp;&esp;“就这么说定喽,你叫田澄。”寒云开心地跑远,声音从远处传来,充满整片寂静的空间。
&esp;&esp;田澄看着那抹赤金色的身影在虚空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
&esp;&esp;田澄站在原地,良久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温度。
&esp;&esp;田澄把手合拢,很快又松开,有些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esp;&esp;抬头看向虚空,第一次觉得这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esp;&esp;回到寝殿的寒云,钻进被子里,把自己埋起来。
&esp;&esp;“他好像什么都不懂……”
&esp;&esp;又翻了个身。
&esp;&esp;“他活了那么久,居然没跟人说过话。”
&esp;&esp;再翻了个身。
&esp;&esp;“他是不是很无聊啊?一个人待在那里,也没人陪他说话……”
&esp;&esp;寒云坐起来,揉了揉自己头顶的毛。
&esp;&esp;“不行。我还得去看看他。”
&esp;&esp;他现在是田澄的“债主”,欠他一条尾巴,还没说怎么赔呢。
&esp;&esp;万一对方不懂什么是赔怎么办,他得教对方。
&esp;&esp;于是第二天清晨,寒云又揣着一包东西溜出了天狐族的领地。
&esp;&esp;这条路他已经很熟悉了,隔得很远就看到田澄已经站在树干前等着他了。
&esp;&esp;这人在等他。
&esp;&esp;寒云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今天舍得出来啦?”
&esp;&esp;田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会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他身后的尾巴上。
&esp;&esp;寒云下意识把断尾往身后藏了藏:“看什么看!还没长好呢!都怪你!”
&esp;&esp;田澄收回目光:“你又来了。”
&esp;&esp;“对!我又来了!你能拿我怎样?”寒云说得理直气壮。
&esp;&esp;“我可以把你扔出去。”田澄道。
&esp;&esp;“你扔啊!反正我还会来!”寒云叉着腰,没好气道。
&esp;&esp;坏田澄,亏自己这么惦记他,他居然想着要把自己扔出去。
&esp;&esp;两人大眼瞪大眼,僵持了一会儿,田澄最终没有动手。
&esp;&esp;寒云得寸进尺,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吃不吃?”
&esp;&esp;田澄看着那个油纸包,微微皱眉:“我不用进食。”
&esp;&esp;寒云看了眼树下,他昨天放的桃花糕已经不见了。
&esp;&esp;他挑眉看了眼田澄,把油纸包塞进他手里:“这是我娘新做的,比昨天的好吃,你尝尝。”
&esp;&esp;田澄低头看着那个油纸包。油纸被折得很整齐,四个角对得整整齐齐,外面还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