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莯也一脸的无奈。“没事,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
&esp;&esp;瞅着活似重度厌食症患者的阿莯,我总觉得她可能这辈子都无法适应。
&esp;&esp;令我佩服的是,明明堪比重度厌食症,但她最后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个八分饱,只是因为生理需要,不进食,人会饿,饿得久了,会死,这自制力简直恐怖。普通之下的厌食症患者若有这自制力,医院的生意非缩水不可,家长们更不会为了厌食症的子女心如刀绞。
&esp;&esp;我本来想给阿莯留个电话,但阿莯说不用,她没电话,也没固定地址,四海为家,留什么联系方式都是白搭。
&esp;&esp;阿莯很是洒脱的说:“若是有缘,自会再见。”
&esp;&esp;我也笑说:“有缘再见。”
&esp;&esp;第二日的时候我都已经忘了自己来北京是干什么的了,不过别人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也就立刻想起来了。好吧,其实我也不是现在才想起来,其实昨天的时候就想起来了,也想好了怎么办,而做好了准备后我就该干嘛就干嘛,丢脑后去了,这会全都想起来了。
&esp;&esp;约好的地点在一家高档会所,这里是北京最有名的会所,至少在高层的圈子里很有名,不过普通人族只能在最底下的三层玩,更往上的地方就不行了。
&esp;&esp;通知我的地点是五楼的一个包厢,不过我连大门都进不去。
&esp;&esp;来这玩的最多的就是那些顶级豪门的子弟,来的时候都是开的豪车,哪个跟我一样是骑着租的自行车来的?毫无悬念,我要是门童我也不会放人。
&esp;&esp;我也没生气,这种地方本就不是我圈子里应该出现的,要不是这回情况特殊,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踏足这样的地方。而门童,他只要没咽下都能看出来我与这样的地方是两个世界的存在,不放人真的很正常,也是对工作岗位的尽责。
&esp;&esp;不过,再怎么理解,我也是要进去的呀,无语了下,我问门童:“能借个电话吗?我给朋友打个电话。”
&esp;&esp;门童看了看我,迟疑了下,还是借了电话给我,我立马给本地特勤处的负责人,也是之前给我打电话的人打了电话。“哈罗,找个人出来接一下呗,你们定的这地方太好了,一看就不是我这种平民应该来的地方,话说你们决定的时候就没考虑过我到时候怎么进门吗?我给你们一分钟,一分钟内没人来接我,我立刻打道回府。”
&esp;&esp;特勤处这种地头蛇很有效率,我瞅了瞅时间,没三十秒就有人来接我了,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普通人一枚,没有修为,估计会所的经理之类。恭迎我的同时顺便将门童给臭骂了一顿,我皱了皱眉,道:“他也是尽自己的职责,你们也没告诉他会有我这么一个格格不入的人来这里,拦我实在正常。”
&esp;&esp;“是我的疏忽,下次一定不会再犯。”男子擦着冷汗说。
&esp;&esp;我无语了,究竟那些修士给他的印像有多恐怖?怎么感觉好像我会活吃了他一样?
&esp;&esp;无语的让男子带路,会所不小,我不认识路。
&esp;&esp;进了包厢,里头有不少人,有的是修真世家派出的代表,也有门派的,修真世家世代联姻,多少有关系,而世家与门派之间的关系也不少,会有这么多人也不足为奇,唯一算是没关系的人就是负责主持的特勤处工作人员,是个外表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眼底是不耐,不过不是针对我的,而是针对那些代表们的,也不知道我来之前是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