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特勤处找的木匠里年轻人极少普遍为中老年,青黄不接的严重。
&esp;&esp;看到我,老木匠并未惊讶,只是有些疑惑:“您是小庄主?”
&esp;&esp;我颌首表示正是本人:“诶,你什么眼神?我都奔三了。”
&esp;&esp;老木匠看我的眼神俨然看怪物。
&esp;&esp;好吧,能理解,人族再怎么保养也不可能保养得奔三了还跟未成年似的。可这也不能怪我啊,神魂的年纪给地球都祖宗都够,心理上也不遑多让(一半因为灵魂一半因为人族的血脉),生理上只能说,生理与心理不兼容至此没精神病已经很不错了。
&esp;&esp;我也懒得解释,这也没法解释,不解释便是最好的处理法子。
&esp;&esp;我道:“高岚应该跟你说过我是来做什么的了吧?笛子你还保存着吗?”
&esp;&esp;老木匠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枚古朴的笛子,真的是古朴,做工不像近代的东西,再加上笛身光滑的模样与包浆这必须得是经常被人拿在手里把玩,并且精心保养,不然不能这么久了还如此完整。
&esp;&esp;我忍不住问:“这么多年了,说不定对方已经死了,你如此放不下不会后悔吗?”
&esp;&esp;老木匠闻言用一种很是无奈的语气道::“我也想过,但等待它已经成了我的习惯,我戒不掉。”
&esp;&esp;我默然,忽然有点后悔来这一趟了。
&esp;&esp;老木匠察言观色的眼力显然不错。“你有线索了?你是见过她还是她不曾离开芷江?”
&esp;&esp;我愈发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