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去吧去吧,卿卿同我作伴呢,早去早回。”云姝瞧着谢慕清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模样,做主道。
过去数年,谢慕清到底有多爱慕裴季,她和苏宁无比清楚,身为姐妹,她不想谢慕清将自己困住。
“好,等我。”既是寻上门来,谢慕清不便不相见,她还以为那人腿伤好后会立即离开柴桑,毕竟,在他心中只有天下事。
府门外,裴季立在阶下,月辉斜落,影子投射在地,被石阶分成数段,瞧不清面容。
谢慕清来时,管家手执灯笼,陪同在侧。
“深夜到访,不知裴大人所谓何事?”谢慕清面上平静道。
二人不是会深夜私会的关系,谢慕清犯不着笑脸相迎,如今愿意一见,不过是看在裴季与谢家情面上。
“深夜叨扰还请郡主见谅,这是当日老太师交由在下的亲笔手扎,弥足珍贵,这两日我已将手稿誊抄完毕,特来归还。”说话间,裴季双手奉上手中匣子,神情始终和风细雨、温润如玉。
谢慕清眸光惊诧,翁祖手扎她有看过,字句箴言,平生心血之作,常人决计不可在两日内誊抄一遍,眼前人却是做到了,这般真诚用心,实在难能可贵,倒叫谢慕清一时不好再故做疏离。
“慕清代翁祖谢过裴大人。”接过匣子后,谢慕清神情稍缓,道谢道。
“郡主客气,举手之劳罢了,对了,在下还有一事相托,明日回京时,可否多我与小童一道?”裴季托请时,面上尽管含笑,语气越显殷切,眸中泛着平易近人的柔光。
谢慕清一时有些莫名,堂堂尚书令,深得帝心,声明在望,如何还能眼巴巴同人拼船,若不是知晓其品行端正,她都要怀疑是不是他别有企图了。
“裴大人若不弃,明日晨时三刻,在城外柳亭一聚。”谢慕清最终没有推辞。
“多谢郡主。”裴季闻言勾唇感谢。
“裴大人慢走不送。”谢慕清说罢,转身往府中走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