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寻找擒拿机会。
但林砚的身形如同鬼魅,总是在刀锋即将及体的瞬间以毫厘之差避开。
第三次突刺时,服部力道用老,林砚的右手再次探出,这一次,是五指如钩,轻轻扣住了服部持刀手腕的内关穴附近。
轻轻一按,一旋。
服部平藏整条手臂瞬间酸麻,竹刀脱手。
林砚左手顺势在他肘部一托,右手在他肩胛处一推。
服部平藏感觉一股柔和却完全无法抗拒的大力涌来,整个人顿时离地,旋转着向上飞起!
这一次,飞得更高!
他旋转着,惊呼着,像一个人形陀螺,直冲武德殿高高的穹顶飞去,在距离顶部彩绘藻井仅数尺之遥时,力道衰竭,开始下坠。
“噗通——哗啦啦!”
他掉落下来,砸在了贵宾席前方专门为高官显贵设置的、铺着猩红地毯的观礼台边缘!
将一张摆放着茶点的矮几砸得粉碎,杯盘茶水四溅,淋了附近几位措手不及的贵宾一身!
满身茶水、点心渣滓的服部警视正躺在破碎的木片中,狼狈不堪,挣扎难起。
第三位,松尾重国,直心影流隐世长老,八段。
他目睹前两人遭遇,心知绝不可让林砚近身夺刀或触体。
他采取极致的游斗策略,竹刀如毒蛇吐信,一击即走,绝不停留,试图以直心影流最擅长的精准远程刺击消耗对手。
林砚似乎对他的策略了然于胸。
他不再急于近身,而是如同闲庭信步,在松尾狂风骤雨般的刺击中穿行,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
当松尾一次倾尽全力的正眼突刺因久攻不耐心浮气躁而露出极其微小的破绽时,林砚动了。
他这一次,没有用手。
在松尾竹刀刺空的瞬间,林砚的右脚脚尖,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轻轻点在了松尾竹刀刀身中段下方。
一点即收。
松尾却感觉一股尖锐如钻、沛然莫御的力道自刀身传来,直透手臂经脉。
他闷哼一声,竹刀高高荡起,几欲脱手。
而林砚的身影已如影随形般贴了上来,肩头在他胸口看似轻轻一靠。
松尾重国八段,如同被飞奔的巨象侧面撞中,整个人横向飞了出去!
划出一道低平却迅疾无比的弧线,飞越了赛场,飞过了观众席前排惊叫着趴下的人头,直接撞向了武德殿另一侧墙壁上悬挂的、写有武运长久的巨大匾额!
“轰隆!!!”
匾额被撞得从中间断裂,松尾整个人嵌在了断裂的匾额和墙壁之间,然后才软软滑落,被掉落的一半匾额盖在身上,动弹不得。
第四位,伊集院真守,心形刀流名誉顾问,现役军官,八段。
他已双目赤红,怒吼着挥刀猛扑,将战场搏杀的凶悍发挥到极致,刀刀不离林砚要害,完全放弃了防守。
林砚的眼神依旧平静。
在伊集院一刀斜劈而至时,他微微后仰,刀锋擦着鼻尖掠过。
同时,他左手如电探出,食指与中指并拢,在伊集院因全力劈砍而完全暴露的右肋下某处,轻轻一戳。
仿佛只是随意一点。
伊集院真守却如遭雷击,全身力道瞬间溃散,前扑的势头戛然而止。
林砚右手随即跟上,在他背心轻轻一拍。
伊集院八段如同一个被大力抽射的皮球,笔直地向上冲起!
直升殿顶,脑袋“咚”一声撞在坚硬的横梁上(虽有面金保护,也撞得七荤八素),然后才翻滚着坠落,“啪”地一声,呈大字型摔在赛场最中央,砸起一片灰尘,直接晕了过去。
第五位,小田切刚,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