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稳手机,章玖初大哭起来。
&esp;&esp;这不对,这不对!
&esp;&esp;哭泣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
&esp;&esp;土狗突然发出了一道类似于电流卡顿的声音。
&esp;&esp;随后,它失去了联系。
&esp;&esp;谢楚站起来,走到他盘逻辑的墙壁前站定思考,身后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
&esp;&esp;穿着小洋裙的小女孩儿坐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嘻嘻地笑,【她在哭诶。】
&esp;&esp;谢楚头都没回,在整个逻辑链的最上方写下了一句话。
&esp;&esp;——‘主办方的放纵’
&esp;&esp;整个逻辑链通畅无阻。
&esp;&esp;因为主办方的放纵,所以章玖初头也不回地踏入了这个‘局’。
&esp;&esp;连带着她的同伴、她的爱人、她的希望。
&esp;&esp;主办方的放纵从身心各个方面都摧毁了章玖初,不留余地。
&esp;&esp;主办方见状只是宠溺的笑,谢楚对它的形容它也全盘接受。
&esp;&esp;这次主办方的打扮依然是花苞头,桃木做的脸以及金属制的手臂,只是换了套衣服,脖子上是一圈绒毛围脖,一身白裙子。
&esp;&esp;【我亲爱的玩家谢楚,这不是放纵。】
&esp;&esp;【人类的偏执是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恶果,而恶果,只有他们自己能吃下。】
&esp;&esp;【在赌游,作弊,就是死刑。】
&esp;&esp;【怎么死,就看他们的——造化。】
&esp;&esp;她说着,手指一转,墙壁上的字变了。
&esp;&esp;——‘主办方的原谅’
&esp;&esp;“原谅?”谢楚轻轻念了出来。
&esp;&esp;【章玖初的错误从一开始就成立了。】
&esp;&esp;主办方笑着,耳环上垂下的猫咪头一晃一晃。
&esp;&esp;——
&esp;&esp;章玖初解除了章诗墨的紧急联系人。
&esp;&esp;但她渐渐地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比如已经过去了三个月,章诗墨还没出现,再比如,公会的人们那欲言又止的眼神。
&esp;&esp;章玖初这时才知道,章诗墨死了。
&esp;&esp;“她是怎么死的。”
&esp;&esp;章玖初的情绪堪称稳定,甚至一丝悲伤都没有。
&esp;&esp;她堵到了和章诗墨一起进入副本的人,这样询问着。
&esp;&esp;“诗墨她……看见了一个人被实体追了,就想着去帮忙吸引人,因为我们当时找到了安全屋,其实只要及时进门和关门,帮一下忙也没什么。”
&esp;&esp;章玖初点燃了烟,烟雾熏红了她的眼睛,“然后?”
&esp;&esp;“然后……她没能及时进门,被实体拖走了,都被拖走了,我们认为肯定活不了了就……”
&esp;&esp;章玖初笑了。
&esp;&esp;对,她就这样笑了。
&esp;&esp;香烟的味道太辣了,辣得她眼眶红红,喉咙苦涩。
&esp;&esp;什么没能及时进门。
&esp;&esp;章诗墨性格小孩子,但她又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