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衬衣散乱,扣子被他歪歪扭扭的扣上。
他看着他说:
“只有人才能站着。”
那张俊美锋锐的面容,从下往上瞧去,高高在上,又不容置疑。
四面的电梯明亮,将他狼狈的模样清晰的照出,江映跪了下来。
随后俯下身子,双肘撑地,朝他爬行而来。
很明显,这个姿势并不好受,每爬一步,江映就要停顿一下,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电梯间清晰可闻,可以想象,哪些食物是如何冲出胃袋,又被其狠狠蠕动食道控制着。
电梯的空间本就狭小,于是没有几步,江映就爬到了黎幸的脚边,额头轻触他的鞋边,颤抖的指节抓住了他的裤腿,轻轻的呜了一声。
明明是顺服的动作,他身上的信息素却飘了过来,oga的信息素没有了清澈明朗反而带着发/情似的甜腻的兴奋。
于是黎幸原本还想折腾的心思瞬间湮没,他皱起眉。
电梯于此时开启,黎幸并没有管江映,朝着前面走去。
黑色的顺滑的布料毫不留情的从指尖滑落,江映想要跟随,却因为反胃感蜷缩起来,他捂住嘴,模糊的视线中,只能看见那冷漠的背影。
“安分呆着,张云弈会关照你的。”
江映模糊的感觉到了他的不喜。
但是为什么?
胃部翻腾不休,他指尖在光滑的地板上抓出道道血迹。
有惊讶的尖叫声,议论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江映抬头看去,哪一向浅淡透彻的琥珀色眸子仿佛被血色浸染,令人不敢直视。
声音在一瞬间小了下来。
江映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那冰凉的地板。
他要去哪里?
呜咽
黎幸靠在学校的墙外, 郁郁葱葱的绿色将他的身影掩盖。
但是即使是这样,那露出的高挺鼻梁和锋利的下颌,那被风吹起的几缕发丝, 都勾着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朝他看去。
阳光下, 那冷淡苍白的alpha,仿佛要随之融化,犹如烟雾,于下一秒就消失在这个人间。
有人情不自禁的朝着他走去, 却被那渐露出的疏冷,幽凉的眼眸钉在原地。
黎斯年在挂了黎幸打来的电话后就叫停了会议, 让盛助理快速的查着自从黎幸进入学校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随后则急匆匆的坐着车朝着圣安赶来。
他了解他家的小孩,虽然他固执倔强, 总表现出一副冷漠的漠不关心的样子, 但是心却比他们所有人都软和一些。
能够让他看进眼中的人并不多,但是一旦让人住进了心中,那就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只要体会过这信任, 不会有人舍得失去。
那么, 是谁舍得让他家的小孩伤心呢?
黎斯年温润的眉眼显露出掌权多年的威势,盛助理稳稳的坐于副驾驶, 手中的电脑打开,上面是已经被整理好的监控视频,以及时间清晰的报告。
盛助理快速的总结着。
“早上8:40, 少爷和韩少爷再家中碰面,20分钟后出门, 随后坐着韩少爷的车来到了圣特斯里安,未发现异样。”
“9:30, 少爷开始上课,状态良好。”
“10:30,圣特斯里安召开大会,叶家,韩家,张家均在,少爷并没有出现。”
“我们观看了走廊的监控,少爷于10:10分进入了洗手间,陈厌在外等候,二十分钟后陈厌进去,随后视频消失,少爷再次出现的时间在走廊的时间为10:45,暂时推测少爷是在厕所碰见了什么,因此需要重新评估陈厌作为保镖的能力。”
“随后,监控显示会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