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艳丽的花朵,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张云弈并没有对黎幸说实话,他没有将江映带到什么地下室,而是极有可能将他带到了这座玻璃花房中。
陈厌看着上锁的花房,走上去,花费了一小段的时间破解了其中的密码。
随着滴的一声,花房缓缓在他的面前打开。
出乎意料的,陈厌看见的并不是被灯光照亮的花朵,而是一个昏暗的房间。
就仿佛,那些花朵只是投影一般。
他攥紧了手中的匕首,迈步走进,映入耳边的,是一声凄厉的哀嚎。
仿佛在面对着极为恐怖的东西,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和惊恐,甚至可能是喊的时间长了,那声音带着股子沙哑。
找到了。
陈厌面色不变,转身,将身后的门缓缓掩上。
温暖的水流轻柔的托着身体。
黎幸靠在浴缸里,悠扬的音乐声在整间屋子响起,他有些昏昏欲睡。
“咚咚咚。”
门外传来规律的叩击声,随后,便是一个熟悉的低沉的声音。
“黎少爷,我来给您送睡袍。”
黎幸扫视了一圈,发现自己还真的没有拿睡衣,他抬手将胳膊放到了浴缸的边缘,有水珠顺着指尖滴落。
“进。”
门被缓缓打开,盛助理脱下了外套穿着白色衬衣,手中拿着睡袍走了进来。
他仿佛不经意间的抬头看了过去。
精油的香气,红色的花瓣,被温热水气蒸腾的带着红晕的苍白皮肤,还有那湿漉漉的仿佛蛛网一般搭在肩头的黑发,俊美的面上凝望过来的浓绿眼眸。
极具冲击性的色彩在以缭绕的雾气做成的画布上若隐若现。
他垂下了眼皮。
“放哪里吧。”
黎幸指了指一旁的架子。
盛助理顺从的将手中的衣服放到了上面。
但是他并没有离开,他无声的来到了黎幸的身侧,蹲下了身子。
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距离那苍白修长的垂落的指尖前方,距离不过一寸,只要他身子朝前一移,他们就可以指尖相触。
“黎少,可以叫我盛淮南,黎总让我照顾您,您还有什么需求吗?”
声音在耳边响起,黎幸转身看着静静凝视着他的盛助理,那张一向被理性所充斥的面孔一如既往的冷静,仿佛只是一个单纯的询问,并没有什么别的意味。
黎幸挑了挑眉。
他腰腹发力,随着水流哗啦的一声,赤/裸的身躯显露,苍白的肤色携着冷意和被蕴热的香气靠近,直接扑在盛淮南的面上,随着呼吸流入肺部。
黎幸能看见那一向冷冷淡淡的眼眸猛地一缩,被端正衣衫包裹的身体下意识的朝后仰去。
仿佛意识到了危险的处境,盛淮南冷静的面庞上不由得闪过一丝慌乱。
但是,冰凉的触感传来,一只手拉住了他,强行止住了他下落的姿势。
“呵。”
这触感一闪而逝。
随后,盛淮南猛地站起,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放到了刚刚被握住的手腕上,那湿润冰冷的感觉残留未褪。
他看着重新坐好的alpha,那张脸上仍然淡漠慵懒,仿佛刚刚的事情只是他的一种幻想。
但是他知道不是。
“不用,你出去吧。”
他愣愣的看着他,最后低头说:“是。”
视线中光/裸的脊背线条流畅,脊骨凹陷处隐于微微晃动的水面下。
……
等出来,盛淮南已经不在房间了,想必是已经走了。
黎幸调了一杯酒后,将杯子放到床头闭目养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