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吃的,多吃点。”
沈逾没有忽视邓淞话语中的委屈,仿佛是要他为他做主。
流浪的动物,还真是渴望有一个家啊。
沈逾当然理解他的想法,毕竟自己之前的处境比邓淞还不如。
但是家这种东西,当然是自己打造掠夺出来,才是最稳固美丽的。
沈逾含笑拍了拍段全的手背,示意他收敛一些。
感受到那温凉力度,段全像是被勒紧项圈的狗,合上了呲牙的嘴。
这次过去,饭桌上终于重新安静下来。
沈逾只吃了几口菜,喝下了一杯一杯的酒。
桌面上那些纹理交错的肉片,总是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记忆。身躯上刮擦而过的鳞片,紧致的怀抱,柔韧细长的舌深入咽喉……
等沈逾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时,他暗暗啧了一声。
都过去这么久了,那个怪物在第三区,绝对找不到他。
沈逾动了动身子,准备去倒杯水,脚腕却忽然传来冰冷触感。好像一个死人握住了他的脚腕,此时正顺着小腿向上攀爬。
只要低头,他就能看见一张惨败面容。
沈逾身躯骤然紧绷,瞬间变换姿势,椅子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段全为他夹菜的动作一顿,“怎么了?”
沈逾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掀开膝盖上吹落的桌布,朝下看去,却发现空无一物。
昏暗的环境中,邓淞的球鞋被洗刷成破旧的白,坐姿规整。段全踩着短靴,瞧着二郎腿,鞋子晃悠着正好可以蹭到他的膝盖。
除此之外,他的脚腕上,也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