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垃圾桶。第三区就是中心城的垃圾桶。”
系统沉默一阵,小心翼翼的说:“那宿主你好惨啊。”
不仅过去惨,未来也很惨。
沈逾挑眉,第一次正面回答它。
“我的未来不会变成那样的,你放心。”
系统其实并不怎么明白沈逾的比喻,只觉得沈逾说的话让它不太舒服。
有点难受。
但是还好宿主现在开窍了,想通了!
到时候宿主摆脱渣男,找到真爱和幸福,它应该就不难受了。
系统欣慰,“太好了,明天就是你第一次被水煎,你注意一下,别让段全得逞!”
沈逾点了点头,风从阳台处养的绿植掠过,叶尖颤巍的动,随手摸了一把,要浇水了。
他拿起一旁的简易水洒,哗啦啦的水声中,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发信息。
很快,不出意外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沈逾接起,声音低哑柔和,“博士?”
“我没出什么事,想明天就去上班只是想尽快研究出结果。”
“段全?他很支持我。”
“砰!”
剧烈的声音遥遥乍响。
电话那边的人疑惑的询问什么,沈逾淡定解释。
“没什么,重新装修。”
楼下。
沈逾一走,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氛瞬间被撕裂,火药味猛地浓重起来。
唇印浅浅隐没。
沈逾坐过的椅子空荡荡地斜在桌边,桌上红酒杯沿处,有着一枚唇印浅浅隐没。
明明只是模糊痕迹、却总是顽固的吸引着两人的视线,让人幻视那个青年饮酒时的姿态。
先前邓淞和段全争执时,青年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那表情游走在冷漠与一种奇异的温柔之间,算不上开心。
因此邓淞才会如此快的偃旗息鼓,装作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安静的吃饭。
但是现在,他离开了。
离开前,那幕亲昵场景还灼在眼前。
——他没有看自己一眼。
对面,段全大咧咧地坐下,声音带着微妙的恶意,“之前小逾和我电话的时候还提过你。”
邓淞眨了下眼,怒意迅速隐没,心中的敌意也暂时被好奇和微妙的兴奋压下。
他看过去,“什么?”
段全眼角眉梢都洋溢着笑容,他假惺惺的说:“你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靠着福利勉强维持生活,等你上完义务教育课程,就要被分配到第三区当炮灰,然后度过下半辈子。”
“他可怜你,才总是叫你过来吃饭。”
邓淞像是被人兜头打了一拳,他下意识反驳,“他不会这么说!”
段全身体更加放松,他噙着玩味的笑,又道:“你和他才相处几天?”
邓淞冷冷回视,他再无在沈郁面前表演的沉默听话,话语尖锐而刻薄。
“那也比装着不在意实际上嫉妒恐慌死的老男人来的强,至少我现在还有机会努力。”
“而你,你以为没人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给别人当狗腿子做脏话,你以为自己多优秀多了不起?”
“除了沈逾,谁还会看得起你——”
段全昂头高傲的打断邓淞,轻蔑的说:“只要沈逾永远不会离开我就够了,野狗就给我乖乖趴着!”
邓淞垂下手,指甲尖端血肉模糊,桌子下有着数道深深划痕,他一字一句道:“你做梦!”
空气诡异的寂静。
“我真是脾气好了才给你讲这么多。”
旋即,桌子被猛地踹开,段全面上伪装的平和尽数消失,属于他的戾气和阴暗毫不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