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在接吻,接吻是人类进行情感互动的一种方式。”
昏暗的房间中,只有一台电脑闪着蓝盈盈的光芒,里面播放着医生切割寄生体的场景。
轻薄锋刃深深没入鼓起的皮肉中,皮肉边缘如气球般绷的透明,切下,里面蠕动的枝条纠缠裸露出来。
这是被植物种类的污染物寄生的人类。
和他不同。
邓淞坐下抬手切换下一个场景。
“传递什么情感?喜欢、爱。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那样做。”
突然,像是被某个关键词戳到,他伸出去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拿起一旁的手术刀,冰凉尖刃正对眼球。
脑海中传来一道冷硬,毫无感情与起伏的声音,宣告般道:
“我才是沈逾最亲密的人。”
邓淞低头冷笑,“是。”
“昨天为什么不杀了段全?你明明很愤怒。”
邓淞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他直面锋锐尖刃,压抑道:“然后你就离沈哥更近了是吗?”
他的敌意鲜明,那道声音却没什么反应,“我不会代替你们,依然是你们在和他相处。”
少见的,不会一开始就弄死人类的寄生体,甚至会主动学习,学习人类的感情。
但是当他失去作用,他死期也就到了。
僵硬的右手忽地松开,刀尖从他眼球上方擦过,寄生体这样说:“交易总是要收取报酬,是你求我帮助你活下去。”
先前的寄生体只是一个纯粹的怪物,无法交流,只凭借着本能行动——特指只对沈逾的出现感到激动。邓淞废了不少功夫才不让自己的肢体贴上去。
而现在仅仅不到一周,这个怪物就学会了说话,甚至有了自己的思维,能够反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