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直接放弃拯救了,它没办法拯救一个恋爱脑。
而段全这个人,表面上对宿主百依百顺,体贴温柔,但是实际上冷酷无情,占有欲也强的要命,就像一个随时发疯的炸药。
沈逾轻描淡写道:“我没有忘记他之前做的那些事。”
“好耶!”
系统欢呼一声,蹦跶几下消失在脑海。
眼看着即将离开这个通道,身旁的人忽然停下脚步。
沈逾抬头,只见段全凝视着他,黏稠疯狂的情绪在眼中流淌。
“记住,只有我才是和你最相配的爱人。”
“什么?”
“轰!!!”
后背忽地传来大力,紧随其后的是一声声巨响。
沈逾踉跄回头,碎发落在脸颊,一双绿眸亮的惊人。
嵌在周边金属通道的灯光刺啦暗下,只剩火光肆虐。不远处,段全的身影被高温扭曲,跪在地上极为痛苦,他抬头大吼。
“滚出去!”
火光从他们逃出来的金属门中迸出,快速冲向他们,烈焰压迫胸膛,发丝迅速卷曲。
喀嚓——
他踩碎一个遥控器样式的东西。
沈逾扶住墙壁,头脑有片刻的空白。
这就是他所谓的准备吗?有必要带着他一起死吗?
通道周围金属结构被爆烈的火焰炙烤软化至流淌,有人在他后背轻拍。
福至心灵,沈逾抬头,眼前却忽然漆黑一片,冰冷不似人的触感压住眼球,脖颈被压着后弯。
手挥舞间,沈逾只拽住柔软的衣物。
“谁?唔!”
脸颊被捏住,唇被迫打开。
一股寒意席卷全身,沈逾模糊的意识到一个事实。这场爆炸,是段全自己做的。
他真是疯了!
这样完了,污染物没了,研究所毁了,这样他还怎么留下来上班?
就连秦易然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管理局知道不给他抓起来都算他走运!
“混!蛋!”
沈逾推拒着,怒气和周围快速减少到氧气让他窒息,他只能张开唇,在黑暗中急促的呼吸。
忽然,唇畔落下一片冰冷触感,手脚被完全禁锢。
喉咙,被堵住了……
泪水浸湿眼睫,他看着虚幻的光亮,艰难呼吸着。
耳边,沙哑的模糊的嗓音轻飘飘。
他在说什么?
以火焰为背景,段全面上情绪快速变化,最终,定格在一张冷静诡谲到陌生的面孔上。
祂说:
“‘我’已经死了,小逾。”
“我会陪你玩这个属于人类的……游戏。”
“你要爱我。”
舌。
“你在……说什么?”
沈逾的耳目尽数无用。
舌面被尖锐的齿掠过,奇特感觉化为一道电流窜进大脑,几乎让他分不清痛苦还是愉/悦。
沈逾周身的血液隔着皮肉被锁紧,寒意淤积在指尖,心脏诡异的放松。
鼻端满是熟悉的气息,混沌间,将沈逾拉回第三区冬天。
经过相处,他和污染物已经达成了基本的默契。
他们处在一个屋子里,互不打扰。
虽然小沈逾找到食物的频率不高,但是每次得到,他并不会像之前那样尽快吃下,而是带回来,放到污染物面前。
污染物当然不需要吃东西。
但是他必须释放出自己友好的信号。
小沈逾相信,相比起他一个人,如果这个污染物能为他所用,他能得到更多,更多。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