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管理局还不知道那个人又要对他做什么,沈逾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项圈。
希望不要做到让他再次打他一巴掌打程度。
门外。
“邓淞”重新蹲下,只是这次他蹲的是沈逾的门口。祂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认真的倾听着里面人的活动声音。
黑色全然覆盖住眼白,寄生段全的分身在他脑海中发出嘲讽,嗡嗡嗡的。
却完全没有给他提建议的意思。
想杀了他,杀了他——
祂蜷缩在那里,将头深深低下,骨节死死按住门框。脊骨突出在轻薄的衣衫下颤抖,仿佛有什么狰狞东西要破开这具皮囊钻出。
好香好香好香——
属于人类的香气从屋子里传出。
祂好久没有这么真切的,真实的接触过小逾了。
想将他塞进怀里舔,想将他的浑身打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但是还不行,不能吓到他。
他说谎了。
但是在人类的意识中,说谎也分善意和恶意。
邓淞没有告诉沈逾的,是善意。
那么现在祂同样,也在说善意的谎言。
毕竟邓淞死亡之前,可是一直想着要为沈逾除掉祂。
真是够蠢的人类。
明明知道祂和他的思维是共同的,还妄想杀死他祂。
脑海中“段全”还在不断重复播放着沈逾在医院的举动,显微镜一样将人类所有的表情动作分解定格。
小逾为段全盖上被子,举动温柔眼神凉薄,但是收窄腰肢下西装裤贴在臀上,勒出线条优美的弧度,再向下看去,大腿上有着一圈凸起,丰腴且漂亮。
在实验室时,坐到他的尾巴上,暖融融热乎乎的,几乎将他的鳞片给融化掉。
这种冲动感是什么?
祂疑惑的看向自己身下,跪着的,属于人类的双腿中间突出一个大包。
祂再次调动记忆,是欲/望啊。
祂缓缓抬头,铁质的金属抵着他,冰凉水汽氤氲金属表面,模糊间映出完全漆黑的双眼。
——屋子内安静下来了。
呼——
祂控制着肢体起身,拿出钥匙对准锁孔。
明明不是配套的钥匙,但当祂手腕一动,面前大门便咔地打开。
灯已经关了。
祂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每走几步,就仰头闭眼轻嗅两下,那张阴郁的面孔透着诡谲沉迷的神情。
祂的小逾在这里停顿过。
客厅桌子上的玻璃杯被随手摆放,里面半杯水平静如镜,一只手伸来,将水杯拿起。
祂转动着,水杯里的水微微倾斜,哒——
落在地上迅速晕处一点湿痕。
祂弯曲手肘,只靠小臂将水杯送进嘴旁,鼻尖轻动,祂做出了一个嗅的动作。
祂的小逾在这里停留过。
接着,木地板发出吱呀的响声。
祂缓慢的朝着卧室走去。
打开最后一道房门,阻隔在他们两人之间的阻碍便彻底消失。
沈逾穿着黑色长袖睡衣,背对着祂,抱着被子躺在床铺的一角。
睡裤因为姿势上滑,露出一条光洁裸/露的腿,脚腕处跟腱很长,脚掌拱出漂亮弧度。
祂轻轻的拖住脚心、手掌放上去瞬间,神经末梢诚实的为自己的主人接收传递着这种陌生信息。
祂的力气越发大起来。
沈逾不适的收了收腿,又被祂拽着拉了回来。
祂竭尽全力的放松,在沈逾重新安静下来时,祂整个人像是软化了般跪了下来。
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