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血,他起身在门口等待一段时间后,却没有人带他去问询室。
阳光从检测室内的窗台射进,在地板上留下大片光斑。
“你怎么不走?”检测人员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解的托了下眼镜。
沈逾说:“今天不去问询室吗?”
“为什么要去?!你是段队长的家属,这次的检测只是福利。”
“那这里是不是有一个笑眯眯的,长得很像狐狸的人。”
“是有一个,他出任务还没回来呢。你快出去吧。”
检测人员收回视线,朝他摆了摆手。
这话说的,好像先前去问询室看到的人只是他的幻觉般。
沈逾咬了下后槽牙,一股凉意从从心口蔓延,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却愕然发现上面的金属项圈不见了踪影。
难道是邓淞给他摘下的?但是当时洗澡的时候他看了下,整个项圈浑然一体。
这东西明明不是私自可以摘下的。
“嗡——”
沈逾低头,手机亮起,段全的信息弹出。
【段全:宝贝还没做好检测吗?我好想你~】
【段全:亲嘴jpg】
他什么时候醒了?
沈逾靠着电梯墙壁,看着自己的身影,死死的攥着手机。
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
就仿佛他凭空穿越进了另一个时空,多了一段记忆。
但是管理局为什么这么做?
他们能够得到什么?
还没想清楚,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沈逾抬手将手机放进口袋,深呼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还有段全,他到底什么情况?
循着记忆,沈逾来到段全的病房前,蓦地,他僵住立在了原地。
探视窗内,阳光将同他对视的段全的面容模糊,他只能看见段全肩膀上披着一件管理局样式的外套。